他使用双掌托举着程青梧的臀部,把人托起抱了起来,哑声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隐隐约约意识到晏疏野想要做什么,程青梧面颊更加烫了。
两人如藤蔓似的严丝合缝地卷搅在一起。
男人黑色的军装蹭着他白色的t恤,就像是黑夜衔着细雪,细雪又孕育着黑夜。
理智告诉程青梧,不应该引狼入室,不应该让晏疏野进来,但、但是……
如果发生亲密关系能让晏疏野熄灭怒火的话,程青梧并不介意这样尝试。
而且,大抵是潜意识也在渴盼着晏疏野的亲近,他居然像被蛊惑了一般,如实告诉了家的位置:“穿过后厨,有一道小门,推开小门走上台阶,就能看到一座两层小楼,我的房间在二楼。”
晏疏野抱着程青梧离开小饭馆,沿着山道走去,顺利抵达了程青梧的家。
屋外是阴雨霏霏,屋内却是蒸腾着溽热的信息素,像是过着炎热的暑夏。
晏疏野一边抱着程青梧,一边打量着他的房子。
房子与并不算宽敞,比他预想之中的要小,但布置得格外明亮温馨。
玄关处铺有猫猫地毯,阳台摆满了绿色盆栽植物,厨房里也随时备有热菜热饭,雨风轻轻吹过,廊檐下的风铃当啷作响,如清脆悦耳的音乐。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这是他对这座房子的第一印象。
程青梧的家,就跟他的人一样,干干净净,纯纯粹粹,一丝一毫的瑕疵也没有。
每一件家具每一样物什,都沾染着属于他的气息,是晏疏野所熟稔的松油薄荷味。
晏疏野像是误入了小人屋,他的身高刚好就是天花板的位置,一路只能弯着腰入内。
抵达程青梧的房间,推开门,晏疏野把人儿轻轻放倒在床上。
程青梧两条胳膊微微屈起。
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他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但晏疏野的吻已经先一步落了下来。
吻是赤忱的,虔诚的,衷心的。
如窗外的暴雨一样,落在程青梧的脖颈上,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所触及之处皆掀起一片无可抵抗的绵麻酥意。
程青梧根本抵抗不住,被亲得骨子软。腿、膝等部分也不停地发颤。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眩晕感越来越重。
整个人像是喝了一瓶烈度极高的酒,烈酒穿喉后,一种无可抵挡的醉意蔓延上来。
醉意如火,燎烧着程青梧的肺腑,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道都是一片灼热烫意。
从小到大,程青梧从来没有跟alpha亲密接触的经验,纵使跟晏疏野有过亲密的接触,顶多也只是亲亲嘴巴而已。
除了肢体接触和亲嘴,就没再干过其他更过火的事情了,也不曾深层次地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