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道:“不用。明天休沐。”
长乐眼睛一亮。“那你明天还来?”
沈鹤之看着她。“你想我来吗?”
长乐眨眨眼。“当然想啊。”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那我明天来。”
长乐笑了。她低下头继续吃面,吃了几口,又抬起头。“沈鹤之。”
“嗯?”
“你小时候住在城南,是哪条巷子?”
沈鹤之道:“柳叶巷。”
长乐愣了一下。“柳叶巷?那不就是我住的那条?”
沈鹤之点头。
长乐的眼睛瞪大了。“那我们小时候见过面?”
沈鹤之看着她。“见过。你爬树那回。”
长乐的脸红了。“那……那之后呢?”
沈鹤之想了想。“后来你家搬走了。我找过你,没找到。”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找过我?”
沈鹤之点头。
长乐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面。“那你怎么不早说?”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怕你不记得了。怕你觉得我攀附公主。”
长乐抬起头。“我怎么会那么想?”
沈鹤之看着她。长乐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委屈。他忽然笑了。“现在知道了。”
长乐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沈鹤之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你不会。”
长乐的脸红了。她低下头,继续吃面。但她的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两人吃完面,沈鹤之把碗筷收进食盒里。长乐趴在柜台上,看着他收拾。
“沈鹤之。”
“嗯?”
“你明天来的时候,把那本诗集带上。上次你念的那几首,我还没听够。”
沈鹤之点头。“好。”
他拎着食盒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过头。长乐还趴在柜台上,看着他。
“长乐。”
“嗯?”
“那块玉佩,收好。别再丢了。”
长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会了。”
沈鹤之推门出去。长乐坐在柜台后面,把那块玉佩挂在脖子上,贴在胸口。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沈鹤之就来了。
他带了一摞书,还有一包点心。长乐正在擦柜台,看见他进来,把抹布一扔,跑过去。
“这么早?”
沈鹤之把书放在桌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长乐眨眨眼。“谁是虫?”
沈鹤之看着她。“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