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桐眨了眨美眸,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韩阔:“韩大哥,白云州最强的修士,就住这儿?”
韩阔也是眉头微皱,点了点头:“气息没错,是这里。只不过……看起来,是有些破旧了。”
“有人吗?”韩阔定了定神,提气朝道观内朗声问道。
片刻后,主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满头白,灰色旧道袍的老者,拄着一根普通木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面容枯槁,眼神浑浊,周身散着淡淡的源修的气息,但这气息微弱而迟暮,仿佛风中残烛,与“最强”二字毫不沾边。
一玄道人抬起眼皮,看了看门口这二人,问道:“嗯?二位是?找老道何事?”
韩阔与叶语桐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但还是恭敬地行礼。
叶语桐上前一步,脆声道:“晚辈叶语桐,这位是韩阔。冒昧来访,是听闻前辈乃白云州见识最广博的修士,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前辈。”
一玄道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有些费力地思考了一下,才慢吞吞道:“哦?何事?老朽隐居多年,见识浅薄,未必能帮上忙。”
叶语桐连忙道:“前辈过谦了。晚辈想请教的是,不知前辈可曾听闻过……白玉京?”
“白玉京?”一玄道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声音愈低沉:“白玉京……嗯,似乎……有所耳闻。那是很久以前,流传在此间的一个传说了。”
“前辈果然知道!”叶语桐精神一振,美眸中迸出希望的光芒,急切地追问,“那前辈可知,这白玉京的线索?”
一玄道人却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坚定:“这……老朽就不得而知了,传说缥缈,年代久远,或许……已被有缘人取走了也说不定。”
叶语桐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难掩失望之色,但还是礼貌地行礼:“好吧。”
韩阔在一旁察言观色,见老者似乎不愿多谈,且气息衰败,便岔开话题,拱手道:“前辈,我二人远道而来,不知可否在此地借住两日,稍作休整?定不会过多打扰前辈清修。”
一玄道人抬眼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可以。观后还有几间空置的旧屋,虽简陋,尚可遮风避雨。二位若不嫌弃,自便即可。”
“多谢前辈!”韩阔与叶语桐连忙道谢。
这里还有几座木屋,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整洁。
进入屋内,叶语桐关上门,脸上强撑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叹了口气,坐在简陋的木床上:“看来……线索又断了。韩大哥,你说,我叶家祖传的仙物,是不是真的早已遗失?”
韩阔倒了杯水递给她,安慰道:“叶姑娘不必灰心,既是仙物,自有灵性,或许只是时机未到,或许隐藏极深。不过……”他话锋一转,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一直说寻找白玉京关乎叶家兴衰,这‘白玉京’,究竟是何等宝物?听起来,像是一座城?”
叶语桐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目光有些迷离,缓缓道:“‘白玉京’……并非一座城,至少不完全是。它是我叶家先祖,一位得道真仙,留给后世子孙的……续命之物,或者说,是一处传承秘地,同时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家至宝。
具体的,家族典籍记载也语焉不详,只说非叶氏嫡系血脉无法开启,且关系到我叶家能否摆脱飞仙门钳制,真正振兴的希望。如今叶家式微,这‘白玉京’也下落不明……若再找不到,我叶家恐怕……真的要永远仰人鼻息,苟活于飞仙门之下了。”
韩阔闻言,也是沉默。
他身负特殊源法,但此术对物无效,尤其涉及“仙器”这等层次,更是无从算起。
叶语桐忽然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一点俏皮的笑容,试图驱散沉重的气氛,问道:“对了,韩大哥,你的源法不是能算人命数机缘吗?你有没有偷偷算过我呀?我的大机缘,到底在哪儿?”
韩阔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算过。”
“什么时候算的?”叶语桐好奇。
韩阔沉默了一刻,道,“嗯……半年前吧,卦象显示,你的机缘,跟一个人有关。”
“谁?”
“好像是…你的朋友吧。”
“我的朋友,我知道了!”
她忽然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用源法算过你那个在惊霄剑山的朋友,叫楚生的,说他有一劫,他现在怎么样了?渡过去了吗?”
提到此事,韩阔眉头深深皱起,神色变得凝重。
他掐指默算片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算算日子,劫数……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我韩阔欠他救命之恩,故此提前告知,盼他能有所准备。只是此劫……凶险异常。”
叶语桐见他神色如此严肃,不由也紧张起来:“有多凶险?”
韩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四个字:“九死一生。”
叶语桐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凶险?”
韩阔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若非如此,又怎能称之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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