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传来沉重的军靴声。
一步,两步。
停在门外。
咔哒。
双重电子锁解开。
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
傅烬琛走进来。
黑色战术便装上残留着地下管网的焦臭。
终端被扔在办公桌上。
屏幕亮着。
一张精确的三维定位图上,红色光点疯狂闪烁。
位置就在这张沙发。
傅烬琛走到沙发前。
温念缩了肩膀。
他拽着锁链从沙发上滑下,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
仰起脸。
眼眶泛红。
“主人。”温念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
傅烬琛没说话。
他从腰间抽出黑色战术手套戴好。
皮革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技术部查到了。”傅烬琛弯腰捏住温念的下颌骨。
粗粝的皮革抵在皮肤上。
“那个叫‘零’的净化者,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里。”傅烬琛声音低沉。
“在这间屋子里。”
温念眨了眼,泪水在眼眶打转。
“主人……我听不懂。”他嗓音发颤。
颈环红灯加快闪烁频率。
心率数据同步上升到一百二。
傅烬琛盯着温念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无辜,盛满了依赖和恐惧。
技术部恢复了那瞬间的底层代码。
那股精神力,和他在实战区地下五十米感受到的拦截力量一模一样。
这间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
除了眼前这个连c级辐射污染都扛不住的废物。
傅烬琛没打算拆穿。
直接捅破窗户纸太无趣。
他要一点点把这只披着羊皮的狗逼到绝境。
逼出真面目。
让他自己把底牌翻出来。
“一个人。”傅烬琛松开温念的下颌,手指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停在金属颈环上。
指骨用力。
温念感到窒息。
他伸手抓住傅烬琛的手腕。
没有挣扎,只是攀附着。
“既然只有你一个人。”傅烬琛俯下身,“这就是你招惹来的麻烦。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