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土地。
深渊级的威压化作实质化的声浪,传遍整个a区。
“看清楚。”傅烬琛声音冷酷,带着不可逾越的霸道。
“他是我的。”
“谁敢多看一眼。谁敢把他当神拜。”
“死。”
暴君的宣告,震慑废土。
神明拯救世界。而暴君,独占神明。
他们除了跪着等,别无他法
金属门重新落锁。
温念挂在傅烬琛身上,双腿盘着男人的腰。双手死死揽着对方的脖颈。
刚突破深渊级,又强行吞噬了整个教宗投影和百年怨念矩阵。那股庞大的能量在体内转化完毕,后遗症直接爆发。
经脉高负荷运转。浑身滚烫。脑袋昏沉。
温念脸颊透着极度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抵着傅烬琛的下颌,呼吸急促。
他吃撑了。
能量密度太高,全挤在经脉里,胀得发疼。
傅烬琛托着他的大腿,稳步走向单人床。
“下来。”傅烬琛声音低沉。
温念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埋进傅烬琛的颈窝,用力蹭了两下。
“不。”温念嗓音发软,带着浓重的鼻音,“难受。”
傅烬琛走到床边。没有强行把人扯下来。
他单膝跪在床沿,连带着温念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温念顺势滚进床铺里侧,双手依然拽着傅烬琛的战术服衣襟。
黑色的作战服早就在之前的战斗和精神幻境中弄得皱巴巴的。
傅烬琛由着他拽。
男人单手撑在温念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泛红的脸。
“刚才扑过来要咬我的能耐呢。”傅烬琛语气很冷,“连垃圾带炸药一口全吞下去。真以为深渊级的经脉是铁打的。”
温念半眯着眼。
他知道傅烬琛没真生气。
换作以前,他肯定要战战兢兢地认错,跪在地毯上求饶。
现在,大家都是深渊级,刚刚还在精神海里互通过底线。
他有了底气。
温念松开拽着衣襟的手。往上挪了半寸。
抓住傅烬琛戴着半截战术手套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腹部按。
“撑得疼。”温念直视傅烬琛的眼睛,理直气壮,“你弄的,你要负责给我消食。”
这句话极其嚣张。
傅烬琛盯着他。
手掌下的肌肤隔着布料都在往外散发惊人的热量。
这只狗现在不仅长了牙,还学会了蹬鼻子上脸。
傅烬琛冷嗤出声。
“撑死你算了。”
话是这么说。傅烬琛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翻转手腕。掌心贴在温念的腹部。
纯黑色的深渊级雷霆顺着掌心涌出。
没有以往那种狂暴和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