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掉了,你或许可以下去问问鲨鱼。”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也许太平静。
安德鲁接了一句:“没留他们在船上?”
“当然。”
“什么时候的事?”
“在和你们见面之前,有个服务员对我的身份提出了质疑。”
艾什莉没有再追问细节。
她只是走到储物柜前,伸手摸了摸挂着的衣领,布料还有一点温度,像是刚刚才被人穿过没多久。
她低声说:“那现在我们直接代替他们的身份?”
安德鲁点头。
休息室自然是有配备厕所的。
三个人轮流换下原本的衣服,没有多说什么。
纽扣扣上去的时候出很轻的声音,像关上了一层薄薄的壳。
浪子对着墙上的镜面看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
“平常都是要么休闲装要么西装……有点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艾什莉说。
她帮安德鲁把领子拉平了一点。
额,踮起脚尖的。
房间安静下来之后,安德鲁开始检查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很急迫,也不是很紧张。
更像一个人在陌生房间里帮自己确认门是否好开、灯是否好关、有没有让人难受的风口。
他试了试门锁,又轻轻推了推门板。
艾什莉走到窗边,看海面。
浪子则蹲下来,把那辆清洁车拉了出来。
车轮几乎没有声音。
他看着车厢内部的结构,手指轻轻在隔板上敲了两下:
“看来这车可以拆了。”
安德鲁走过来,掀开盖子。
他们把里面的清洁用品一件件拿出来,很慢,还很认真地收在角落里。
浪子坐在地上,一边拆隔板,一边说:“我小时候,老宅子里的衣柜也有这种结构。”
艾什莉抬头:“你小时候还躲过衣柜?”
“不是躲的,”浪子说,“是被关进去过。”
“两天。”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