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
“还是想进来喝一杯?”
安德鲁面无表情。
“不喝酒,女士。”
贵妇轻轻叹息:
“真遗憾,你长得比刚刚那个送水果的顺眼多了。”
安德鲁忽略这句话,礼貌地后退一步:
“若您有需要,可随时按服务铃。”
“可惜我现在需要的你好像不打算给我。”
门又慢慢关上。
安德鲁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间。
——女性,一人,情绪正常但危险程度较高(社交危险)。
继续。
随着房间一个个巡查,走廊里逐渐被他脑中的“地图”填满。
这一切在他脑中的某个角落迅排列成图。
当巡查到第七间时,他敲门的手被门内粗暴的怒吼打断:
“我说了我他妈的要睡觉!!再敲我弄死你!!”
安德鲁摘下眼皮般地眨了下眼。
“明白。”
他走了。
非常平静。
基本确定了:这层楼的贵宾没有人异常慌乱,也没有试图借机乱跑。
这说明——
他们感觉自己并没有可能成为嫌疑人可能性。
安德鲁继续往前走。
有些门里传出轻声哭泣(可能是醉了后情绪泛滥);
有些有人正在录像直播(还特意把自己打马赛克);
有些门开了半缝,有人探出半张脸问:
“有人死了吗?我是不是有危险?要不要我去甲板躲一躲?”
安德鲁温柔地说:
“您最好待在房间里。”
门又砰地关上。
他说过的最有用的一句话。
他敲到第十二间房时,门内没有动静。
他敲第二次。
还是没有。
第三次。
这次有声音了,但不是脚步声,而是——
布料摩擦。
床板轻微摇晃。
几声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
“亲爱的,你确定门锁上了吗?”
“应该吧……吧?”
“不行你去看看。”
“不去,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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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你去。”
“你体重轻你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