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扣住窗沿。
身体翻进教堂。
落地的瞬间,灰尘扬起,光束里浮动着细小的颗粒。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头和霉味。
长椅东倒西歪。
祭坛上的布料垂落,颜色暗沉。
一切都静止得像被遗弃。
那束三角梅在二楼阳台外侧。
他必须上去。
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木制的,早已腐朽。
扶手松动。
木板踩上去出细碎的裂响。
他试探着踏上第一阶。
第二阶。
第三阶。
一切正常——
个鬼。
就在即将登顶的时候。
“咔嚓——”
声音清脆得刺耳。
下一秒,脚下骤然一空。
整块木板断裂。
他整个人向下坠去。
失重感猛地袭来。
他本能地伸手抓住旁边的台阶边缘,指节白。
身体悬在半空。
心脏狂跳。
但那块木板承受不住重量。
伴随着第二声断裂声,他连同碎裂的板块一起摔下。
重重砸在地面上。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小腿传来。
他闷哼了一声。
低头看去。
断裂的木板边缘划开了小腿外侧。
血迅渗出。
沿着脚踝向下流淌。
在灰尘中晕开暗色的痕迹。
教堂里安静得过分。
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坐在地上,闭了闭眼。
确定骨头没断。
只是皮肉伤。
教堂一侧的桌子上堆着几块废弃的布料,脏兮兮的,灰尘厚重。
他拖着脚走过去。
挑了一块相对干净的。
抖了抖。
灰尘在阳光里飞扬。
他走到门口的水龙头前。
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