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a区域远比通道b明亮。
冷白色顶灯全部开启。
灯光没有一丝死角。
连金属地面上的划痕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临时指挥桌摆在通道入口三十米外。
线路重新铺设,备用电源已经接入。
数根粗壮电缆沿着墙面固定延伸,通往监控主机与信号增强器。
便携式服务器正在低频运转。
屏幕上跳动着数据流。
这里可不像通道b那边寒酸。
没有松垮的保安亭。
没有翻倒的咖啡杯。
这里更像一个现代化要塞镇压着的洞口。
像是在封锁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空气里混杂着金属、润滑油与消毒水的味道。
刺鼻。
冰冷。
数名士兵正在最后检查装备。
子弹压入弹匣的声音清脆利落。
咔哒。
咔哒。
战术背心被拉紧。
魔术贴撕扯的声音清晰刺耳。
防毒面具固定到位。
滤芯拧紧。
通讯设备逐一调试。
“通讯频道清晰。”
“热成像已启动。”
“生命体征监测正常。”
“战术记录仪开启。”
每一句汇报都干脆利落。
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紧张。
他们不是公司直属武装。
而是从黑市高价请来的雇佣兵。
身上带着不同组织的标记。
有人沉默寡言。
有人面无表情。
但没有人轻视这次任务。
前三批人全灭的消息,早就已经在地下世界传开了。
能活着出来的人
没有。
负责人站在一旁。
他的西装外套没有穿。
袖口卷起。
领口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