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和艾什莉做完这一切之后,倒也没选择回港口的那个仓库了。
毕竟折腾了一天,身心俱疲,便在墓园附近的胡同里,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墙面斑驳,招牌褪色,门口还堆着杂物,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正规的气息。
安德鲁皱了皱眉,却也没挑剔,付了钱开好房,拿了房间钥匙,就牵着艾什莉径直走向二楼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墙角还落着灰尘,勉强能凑合一晚。
“我先去洗个澡,你今天不需要洗头了,这家旅馆貌似没有吹风机要不你先等一会?”
安德鲁脱下沾着灰尘和淡淡血迹的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转身走向房间里狭小的厕所,顺手带上了门。
艾什莉乖乖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环顾着房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耐心等着安德鲁洗完澡。
可没等多久,房间的门铃突然“叮咚——叮咚——”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厕所离房门不远,安德鲁听到铃声,隔着厕所门,疑惑地问道:
“谁?”
这大晚上的,谁找过来了?浪子?
门外沉默了片刻,犹豫了一下,传来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声音甜得腻,带着刻意的讨好:
“先生我看您一个人住,怕是有些寂寞,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些特殊服务哦保证让您满意”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所谓的“特殊服务”,不过是站街女的隐晦说法。
安德鲁还没来得及回话,坐在床边的艾什莉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对着门口大喊一声,语气里满是戾气和醋意:
“滚啊!臭婊子!别在这里烦我们!”
门外的女声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了,瞬间没了声音,空气安静了几秒,似乎是在错愕。
就在这时,厕所的水声停了下来,安德鲁裹着浴巾,一边用毛巾揉着自己湿哒哒的头,一边推开门走了出来,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浴巾上。
他看向气鼓鼓叉着腰的艾什莉,眼底带着几分笑意,随口调笑道:
“哟?怎么了?害怕我真的开门让她进来?”
艾什莉正想反驳,门外却又响起一个声音——
这次是个很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轻佻,故意拖长了语调:
“这位小姐别生气呀我们不光有给先生的服务,也有专门为漂亮小姐服务的人员哦保证温柔体贴,让您也能尽兴”
这话一出,安德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黑了下去,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连揉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眼神冰冷,一边伸手扯过搭在椅子上的浴袍穿上,一边心念一动,从里世界里拿出一根棒球棍,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