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始自然流转。
另一人把手肘撑在桌面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船上早餐:
“这船现在状况还可以吧?”
“船体检查过了。”有人回答。
“动机没毛病。”
“海警那边我也安排了几艘不入流的快艇,顺路给他们塞了几箱走私烟。”
“那就行。”
那人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毕竟……这船本来就是【弹药】的老地方了。”
没有人反驳。
也没有人觉得这话有任何问题。
像是所有人早就默认的事实。
“路线不打算变?”
“暂时不动。”
“那边清单……规格还是老样子?”
“更偏实用的那一类。”
有人翻动文件。
纸张摩擦的声音清晰而干脆。
“对面那帮野人,只认这个。”
桌边响起几声低笑。
不是开心。
更像是疲惫后的习惯性泄气。
“非洲那边催得紧吗?”
“紧。”
“急?”
“急,但他们也知道这边快不起来。”
“有时候他们打得兴起,手里那点东西撑不了三天。”
“消耗太快。”
“那地方,本来就烧钱烧命。”
有人轻轻叹了一声:
“但他们给的钱够重。”
“而且是黄金。”
会议室短暂安静了一下。
像是所有人都对这个词认同了一秒。
随后有人咳嗽了两声,把气氛拉回来。
“现在问题是时间。”
“对。”
“现在的问题是,由于军火数量太多,我们如果长时间停靠在岸边会被突击检查的!”
“所以必须拖。”
“拖在海上?”
“嗯,等需要装货的时候再靠岸。”
“那几批外港什么时候接上?”
文件再次被翻动。
有人低声回答:
“最晚……明天晚上。”
说这句话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时间。
“原计划三天后起航。”有人轻声补了一句。
“但现在……”另一人接上,“已经拖了两天。”
“再拖下去,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