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那批货……差点出问题。”
“哪批?”
“港那边的。”
“不是都处理好了?”
“表面上是。”
“细节就别讲了,这里又不是正式场,负责人也还不在。”
“也对,漏嘴了麻烦。”
几个人笑了笑,没有再深挖。
话题又拐回去。
“你刚刚在甲板上有看见那几个穿金色外套的吗?”
“看见了,还以为是什么明星。”
“结果全是暴户。”
“现在暴户都喜欢往船上跑。”
“安全感。”
“对,离陆地远了,胆子大了。”
“他们要是真懂这船下面装的是啥,今晚估计睡不着觉。”
这句话说完,有几秒的小空白。
然后有人干笑了一声:
“说得好像你今天睡得着一样。”
“哈哈哈,说得也是。”
脚步声再次增多。
进来的人明显更多了。
说话的声音开始叠在一起。
有人在找座位:
“给我留个位置。”
“你坐那边。”
“我要靠门的。”
“靠窗那边更舒服。”
有人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
“我刚换的西装被泼了点水。”
“谁泼的?”
“不知道,泳池那边疯子多。”
浪子压着嗓子:
“他们聊得比我们还像游客。”
安德鲁没有接话,只是抬手在艾什莉手腕上轻轻点了一下。
艾什莉抬头看向了安德鲁。
安德鲁指了指厕所的镜子,又大概比了个大小出来。
艾什莉瞬间会意。
掌心朝外轻轻一翻,一块细小的镜面被她“造”出来。
没有光效,没有声音,就像空气被换了个形状。
安德鲁把门推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
镜子贴着缝隙角度。
映出来的是会议室地毯边缘。
然后是桌子的金属脚。
然后是几双鞋。
鞋子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