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几年,咱们两家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也承受了太多的悲剧,现在总算是熬出来了,这个时候,咱们两家还真是迫切的需要办一场盛世婚礼来冲冲喜。”
“您说呢?”苏德厚笑着看向傅老夫人。
一屋子的傅家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明白,苏德厚在逼婚。
逼着傅深娶他的女儿,逼着傅深给他们一家一个交代。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咱们家月月是个女孩子,老夫人,您也有闺女,还有孙女,应该能够理解我们夫妻俩对女儿的爱护跟心疼。”
见傅深不吭声,苏德厚的老婆也趁机再添一把火。
老夫人点头:“是,你们二位说的对,这次,让倾月替我把你们请过来,就是为了谈他们俩的婚事。”
“本来按道理,是我们男方去你们女方那边下聘,就是我这上了年纪,身体一直不太好,只好把你们一家请了过来。”
“辛苦了,请容许我倚老卖老,敬你们一杯。”
“尤其是倾月,这些年,辛苦你了,你是我们傅家的大功臣。”
老夫人的话,也是滴水不漏。
让人挑不出刺。
傅深是她儿子,而且是最小的儿子。
皇帝才爱长子,百姓都爱幺儿。
傅深是她的老来子,她当然希望傅深能够娶到他想娶的女人。
只是,这臭小子从来都不告诉她,他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如今,人家苏倾月不仅怀了他的孩子,还把闺女都给他生了,不管他多不愿意,也不管她这个当妈的有多心疼儿子都好,这个责,他都应该负起来。
他们傅家人,绝对不能让人戳脊梁骨,骂他们没责任心。
“老夫人,您太客气了。”苏倾月娇羞的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傅深,回应着老夫人。
“是啊,老夫人,有您这句话,咱们是一点都不辛苦。”苏德厚附和道。
老夫人的口头承诺,也是承诺。
相信她不会反悔。
“爸,妈,小妹,你们也别太高兴了,当事人都没松口,这婚礼就一定还有变故,别到时候,婚礼筹办好了,新郎却逃婚了,小妹,你的脸要不要?咱家的脸还要不要呢?”
说话的是苏倾月的二哥苏明盛。
长辈们聊天,聊自家小妹跟傅深的婚事时,他一直盯着傅深在看。
傅深坐在轮椅上,人在这张餐桌上,魂儿早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晃荡了。
他们这些个外人聊得再热络,傅深要是没有一个正面反馈,等大局敲定,人家要是一不高兴逃婚了,他们该怎么办?
“明盛,不许乱说,老夫人亲口承诺的,这事就算是敲定了。”苏夫人轻声斥责自己的儿子,“要搁从前,像咱们这样的世家,晚辈的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吧?”
“是,苏夫人说的对。”傅礼点头认同。
“来,我们夫妻二人再敬你们。”傅礼的太太站起来,跟傅礼一块儿举杯打圆场。
老爷子不在了,老夫人年纪大了,他们这当长兄长嫂的,在这关键时刻,就得支棱起来。
紧跟着,傅家老二跟老三都站起来帮腔,敬酒,喝酒。
就连傅深的四姐傅静哄得苏德厚夫妻俩甚为高兴,意思很简单,傅深一个残疾人,他哪里还有选择的优先权。
都是人家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