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心情复杂“嘤~”了一声,一直默默垂泪还被绑着的人,立马哭了个震天响。
“呜嗷~”一嗓子嚎出来,立马被压在他身上的人堵住了嘴,只能从手指缝里泄露出一点委屈的要原地爆炸的哭音。
王语嫣实在不明白,原本她只是想惩治一下小三,让人拍拍裸·照什么的,怎么就变成了“杀人越货”现场。
“你们先出去,我把他安顿好了,再叫你们进来。”
趴在上头的少年一扭脸,对站在门口的家长说了一句。
那二位立马相互搀扶着出了房门。
门一关,漂亮的大美人立即贴着墙哭了出来,一胳膊肘捣在林静齐的身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静齐虽然心情复杂,但还勉强站得住。
“又不是我把沈济川带进来的,也不是我把儿子塞进来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虽这样说,到底是自己理亏再先,声音有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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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林深已经快呕死了,虽说他之前吃喝嫖赌、纸醉金迷,可也没干过什么丧良心的事,也没对谁家的孩子逼良为娼,只能说是腐败又糜烂,实在不能算个坏人。
这究竟是倒了什么霉,得罪了哪一路的大神,才让他重生过来遭这么个罪。
沈济川帮他解着拴在沙发上的皮带,轻声说:“事已至此,哭是没用的,我已经想过了,就算是我们当着你爸妈的面说清楚,你是我,我是你,他们也不会信的,没准还会给咱们两个请心理医生。”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深又道:“应该是给我请心理医生,然后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娇少爷的眼泪哭流的更凶了,不住的哽咽。
“为今之计,以后你要还想认你爸妈,当一家人还有一个法子。”
男人身上总有些劣根性,刚才你侬我侬的时候,什么都不顾了,完事之后,该是仇敌的还是仇敌,该互相看不顺眼的还是看不顺眼。
已经因为冲动莽撞死过一次的林深,咬碎了银牙,再苦再难也往肚子里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衣着不整,连着枪炮还在风中颤动的人,打了个哭嗝:“什么。。。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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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家宝贝奶猪叫爸妈进门,拧上门锁之后,夫妇两个跟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个毯子裹上的人对了一眼,又都不自在的把眼神移了开。
“事情有些误会,其实是我在和子川谈恋爱。”
圆润的少年说着,已经挨着裹着毯子的人坐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狼狈不堪的人打了个哆嗦,胡乱点了两下头。
“我也是因为和深深恋爱的原因,才跟林先生走的近的,只为着在深深家长面前留下好印象。”
林静齐懵了,王语嫣也懵了。
林先生林太太这二位脸上,清清楚楚的挂着,我们要是信这些鬼话,我们两个就是智障!
“深深,不要被这个狐狸精骗了?这么拙劣的借口骗的了我吗?快到妈妈怀里来!”
圆润的少年没动,挨着身边的人更近了些,认真道:“我没闹着玩,爸,你和子川第一次见面是在F国古迹遗址,后来约在了当地一家特色餐厅吃的鱿鱼面,要不是我跟他是恋爱关系,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深使劲点了点头,心道:姓沈的果然和我爸有一腿,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