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敢来找我,是怕我恨她。
可是怎么会呢,如果她来找我,我只怕高兴都来不及。
所以她一点也不了解我。
也不爱我。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应该还是会和当初做出一样的选择吧。”
蒋乾野的外套脱下来,宋忱发现里面的衣领竟然也被他哭湿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
眼泪的穿透力这么强的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睫毛都已经沾湿在一起了。
一簇一簇的,格外惹人怜爱。
带着点鼻音说,“回家换衣服吧”
眼泪沾湿在衣领上,肯定不舒服。
蒋乾野却是截然不同的想法。
他看着宋忱的这副模样,却产生了想要欺负他的想法。
内心谴责自己,诉说着自己的罪恶。
可动作却很诚实。
一手扶着宋忱的腰,一手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锁骨处的肌肤。
反而有种雅痞的味道。
见宋忱一直盯着他的锁骨看,他抓住宋忱臂弯拿着他外套的手。
诱哄道,“要不要摸摸看这里有没有被你哭湿?”
宋忱没有拒绝,手指触上去,冰冰凉凉的,还有一点濡湿的痕迹。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车上有备用的衣服,帮我换吗?”
宋忱犹豫地看向窗外。
地库里都是车,随时可能有人下来开车,或者把车开回来。
蒋乾野却吻了吻他的手,将他手上的外套拿到副驾。
“车的隐私性很好,别人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的。”
宋忱感受到了什么,羞耻地睁大眼睛。
睫毛颤了颤,弓着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无声的同意
最后那套备用衣服穿在了宋忱的身上。
蒋乾野的衣领比之前还要一塌糊涂。
但他毫不在意,带着宋忱回了他们的小家。
宋忱昨晚迟睡,再加上情绪波动大,现在正是困倦的时候。
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蒋乾野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陪他一起睡到了傍晚。
兰燕琳被送的那家医院,恰巧是陈雪芙去的那家。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的时候正好被宋国华看见。
看见女人面色苍白的躺在担架车上,宋国华眼里的担忧和焦急一闪而过。
下意识跟了上去。
他身后的宋怀臻见状眸中闪过一丝阴郁,幽灵般地跟着他。
就在宋国华想去询问护士兰燕琳这是怎么了的时候,护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转头直接对邢成邑说,“家属,去急诊挂号处办一下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