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一个劲地摇头,“荒谬!厉少,这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你都如此不管不顾!傅枝她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连和我一辩的能力都没有!”
“是啊厉少,林中医可是孙老的徒弟,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既然都是中医疗法,就该选择林中医,傅枝一个孩子,只怕连号脉都号不准!”
周围地医生怕病人出事被迁怒,也连连开口。
江锦书的脸色难看至极,“厉少!”
不大的手术室,乌压压的人群,都是对傅枝的质疑。
傅枝坐在床边,看了眼师门不幸的产物,揉了揉眉头,“你想怎么的?”
“医者当以仁心,我不忍见陈先生受苦,你若是真有本事,合该与我一同诊脉,让厉总听听,到底谁更专业!”林回信誓旦旦,“若是最后厉少不愿采纳我的建议,我绝不多留!”
行呗,傅枝没有疑议,而且她还有别的想法。
现场这才安静下来。
傅枝走到病床边,低头认真的为陈明切脉。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傅枝诊断时的举止行为,让场面瞬间安静,此刻她仿佛真的是医术卓绝的中医。
不过很快,大家就回神,频频摇头。
他们居然把一个小丫头看做专业医生!
她诊脉熟练只能说是略懂皮毛,年轻人大多都轻狂不知天高地厚,想必她就是为了有个扬名立万的机会故意在这装呢吧?
思及此,众人望着傅枝的目光瞬间都带着不满,林回更是没把傅枝的不尊重前辈的态度放在眼里!
就这小家巴拉子气,就算有点本事,也走不多远!
一同看诊2
大概过了八九分钟,傅枝终于诊脉结束,对着厉南礼点了点头。
随后切脉的是林回,他折腾了十多分钟,怕被复制粘贴,于是开口道:“傅枝小姐先说一下诊脉结果吧。”
傅枝不在乎他的小心思,开口道:“患者脉象轻细、弦滑,面色青紫,乃气血不通,病在肝脏,是因蛊毒积于体内,阻碍血液流通导致的昏迷。”
厉南礼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陈明是中了蛊毒?”
《春秋左传》中就有关于蛊的记载,而《通志六书》里甚至记录了制造蛊毒的方法,不过现在的人,很少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傅枝颔首,“他路上回来的时候,有过虚汗,体热,抽搐和口吐白沫等一系列症状吧?”
江锦书一怔,“没错。”
“跟蛊毒没关系!”虽然傅枝说的头头是道,但林回还是忍不住插话,他已经不想再听傅枝胡说八道了,“患者两颧潮红,舌苔粘腻,脉象阴虚,这分明就是热邪内伏,加之体内原有的肝脾过虚等一系列病症一起爆发才难以诊治!什么蛊毒,简直无稽之谈!江少,厉少,你们不要被她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