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
傅枝脑子更乱了。
马明权可算知道给老爷子扎针的是谁了,心情复杂的看了傅枝一眼。
这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虽然不是他教出来的,但马明权没办法看她堕落呀!
尤其是还出来招摇撞骗,这次没把人扎死,那下次还有这个运气吗?
深吸了一口气,马明权挥手,“你去写作业吧,别耽误了写作业。”
然后对着马老爷子道:“正好我请假了,带您去找刘医生再看看病。”
“我不去看病!我说了这医院就是骗钱的地方!”马老爷子很信任的看着傅枝道:“就让小神医给我治,保管药到病除!”
马明权实在没忍住,终于,“呵呵”一声笑,“她爷爷她还没救活呢,你上赶子送什么人头!”
傅枝:“……”
马明权看着傅枝,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上次考试因为不写作文被记零分,上上次因为不写作业气到数学老师当场自闭。但凡把出来胡乱搞的精力给到写作业上,其他老师还会天天跑到他面前告状诉苦吗?!
“爸,你别再为难她了!”马明权看了傅枝一眼道:“虽然她很聪明,但平日里写个作业都懒,中医针灸这么费时费力的东西,她不可能深入学习的!”
“你还敢质疑神医?你简直反了天了啊你!”马老爷子又是一巴掌拍上去,“小神医别气,我打他了!”
傅枝见这情况,就知道这事过不去了,当下把林回扯出来,“把你的药师资格证拿出来一下。”
很像幽兰
与此同时,陆家老宅。
陆初婉走后,陆老太太和一群牌友打牌打到了四点半。
坐在桌边喝了会儿茶,陆老太太冷不防提起她摆在花室的兰花,“就是我小儿子在外国拍买回来的,叫天逸荷,我想你们应该没见过,要不跟我去欣赏一下吧?”
a市上流圈子的太太们,近几年很喜欢养兰花,家里的兰花越贵,越能彰显彼此的身份。
此刻听见陆老太太的提议,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去了兰花室。
虽然输了钱,但能炫耀,陆老太太的心情就很好,只是推开门,还没等挨到天逸荷,马老太太就惊呼一声,“呀,这是哪里来的虫子!把好好的兰花都给糟蹋了!”
陆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顺着小姐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嫩绿叶片的兰花,此时被一只白色的虫子啃噬的只剩下中间的花心!
三百万的兰花,全都都叫一只虫子给毁了!!!
老太太傻眼了,回神后急到跺脚,气血翻涌,招呼着刘嫂,“快!还傻愣着干什么?快把虫子给赶下来啊!我请的花匠呢?!”
刘嫂一手把虫子捏出来踩死,解释道:“花匠每周才来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