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球员依次进场。
陈山给队友比了一个眼神。
球赛一开始,叶九就夺了过篮球,盯他的只有一个勾琦,陈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宋放和陆予墨中间的位置。
叶九一把将球传给宋放,宋放快速转身,一个虚晃又把球扔到了陆予墨怀里。
三分线内的位置,临近球框,陆予墨三步运球,起跳前,陈山从侧面赶超上来。
两个人打照面的瞬间,陈山笑了声,压低了声音道:“你妹妹,不是亲的吧?我听说她父母是科研人员,她亲哥哥都找来了,你们陆家能留住她吗?”
陆予墨的动作顿了下。
陈山趁着这个档口,一个侧身,避开了观众席的方向,手肘狠狠地杵到陆予墨的肚子上。
就这一下,陆予墨手里的篮球脱落,脸色瞬时惨白如纸。
宋放的角度看的一清二楚,在他和陆予墨同时爆了声:“草。”要冲过去的时候,勾琦不知道什么时跑到了陆予墨身后,像是承受不住惯性,狠狠地拉着陆予墨摔出了好几米远。
陆予墨穿裙子7
陆予墨真的,从小没受过这样的苦。被人故意用手推着摔出去四五米远不说,勾琦整个人还好巧不巧的压在他身上。
会场内清晰的传出来一声“咯嘣——”的脆响。
傅枝从观众席上跑了下去。
与此同时,球场上,篮球被陈山传给了队员,在陆予白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陆予墨身边赶的瞬间——
航远的篮球,进了。
比分被拉成了28:3。
“草?”宋放把陆予墨从地上扶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航远,脸色憋的通红。
嘉德学府的拉拉队都炸毛了,小姑娘们反射性的梗着脖子喊:“航远打黑球为什么不吹哨?裁判你是看不见吗?他们队伍里的06号球员打黑球!”
“他们把我们嘉德学府的球员都推出多远了!”
“你瞎吗?你会不会当裁判?我们的队友摔了,你不会吹哨暂停比赛?”
嘉德学府这边吵吵闹闹的,会馆里的其他学生没看见陈山打人,只瞥见了勾琦撞人,也爆发了几分不满。
裁判吹了下口哨,“航远没有任何犯规行为,比赛正常进行,希望大家文明观球。”
“我文明你大爷!”宋放一撸袖子,眼睛都气红了就要冲过去和陈山勾琦干一架,被陆予墨一把拦住,“别冲动,球赛还没结束呢!”
裁判看宋放这个态度,果不其然给了一张黄牌出去。
光明正大的偏心。
嘉德学府的学生憋了一起气,体育老师第一时间叫停了比赛。
陆予墨被陆予白和叶九抬下了场。
周子淮问他:“你怎么样?都哪里难受?”
陆予墨指了指错位的左手关节,他的手腕红了一片,手骨节高高肿起。
这是骨折了。
校医院的医生围上去,和马明权商议,“得正骨。”
陆予墨:“有麻药吗?”
医生:“谁家正骨还打麻药啊?”
陆予墨心疼的环住自己,“那别给我正了,小男生吃不了苦,让我随波逐流吧。还有,你长得有点凶,麻烦和我说话请带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