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语气莫名带上了委屈和无助,“傅枝和叫嚣,大会堂里的学生竟然都向着她,没有一个人替我出头!考了个第一名就能胡作非为了吗?我说的话她都得反驳,不反驳她难受是吧?”
行吧,胡磊这么一说,就彻底坐实了欧阳奉的猜想。
欧阳奉抿了下唇,“学术见解出现分歧是很常见的事情,胡教授也不必太过生气,和个孩子一般见识。”
“胡乱攀扯说我机械心脏设计的不对也就算了,上课还带头睡觉,说我的话都是废话!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学生,欧阳校长我告诉你,我答应何教授上七次课,但是傅枝要不给我道歉,这事没完!”
欧阳奉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那我把她叫过来,你再和她说说让她道歉?”
“我不和她说!”胡磊板着脸,理直气壮,“我吵不过她!你去帮我吵,我只要一个结果!”
欧阳奉:“……”
说的好像他就能吵过傅枝一样。
再者,欧阳奉还指望收傅枝当徒弟,他挺怕虐徒一时爽,追徒火葬场还就是追不上。
欧阳奉给在嘉德学府的钱满发了个超信消息,紧跟着这才给刘主任打电话,让刘主任把傅枝带过来。
胡磊见状,身心舒畅地坐在了椅子上等人。
而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刘主任表情就不这么美好了。
傅枝不道歉。
傅枝不服软。
傅枝甚至还道:“既然他话都说出来了,小刘你也别强迫他,就告诉他,让他说到做到再别来上课了。”
刘主任走在路上,脑子嗡嗡的响,“这不是来不来的事情,你得知道,胡磊这么小的心眼,他要是自己走,还带走了何教授他们怎么办?这群教授要是生气报复嘉德学府怎么办?那你成为所有学生的众矢之的怎么办?”
刘主任把胡磊说的心眼特别的小。
实际上,胡磊也一点不让刘主任失望,坐到校长办公室后就给钱满发了超信消息。
今天来嘉德学府和胡磊一起上课的就是钱满,胡磊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替他出头的盟友,以显得,他人缘也是不错的,以及,你傅枝有朋友,我胡磊也不差在哪。
收到消息的钱满:“……”
钱满气到原地爆炸,一面从休息室往校长室赶,一面抽空给胡磊回了条消息,就把手机塞到了衣服里往外冲。
胡磊看见钱满的消息。
话不多,就五个字加个符号。
——【你给我等着!】
胡磊难看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回消息道:【不着急,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是我等你来,你帮我,咱们一起和傅枝辩!】
——
下课铃声打响,傅枝和刘主任往校长办公室走的时候,路过一班。
一班的同学都还在讨论着论坛里的事情,看见傅枝和刘主任,忽然有人‘啧’了一声,“我刚看见胡磊去了校长办公室,这会儿傅枝也去,是去道歉的吧?”
“这还用问吗?胡教授这样的教授,既然已经放话不给二十一班补课就肯定不会去了,傅枝现在道歉太晚了!”
“自作自受。不过,胡教授他们要因为傅枝关系,再不给嘉德学府的学子补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