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曾经,现在又多了个老弱妇孺的个体。
顾宴期从衣服里拿出来一把左轮,“我救不了你,当然,在我死之前,我会保护你,可你看见了,你只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傅枝抬眸看他。
“装子弹,上弹夹,拉枪栓,瞄准,扣扳机,开枪。”顾宴期在傅枝面前把全部过程演示了一遍,他往光影明亮的方向指了下,“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傅枝去拿顾宴期递来的左轮。
顾宴期好像还不放心,死死地捏着枪,“时间不多了,你学会了吗?”
傅枝一把将左轮扯到手边。
力道大的顾宴期直接一个踉跄往傅枝怀里扑去。
傅枝起身躲过。
顾宴期摔到地上,疼到六亲不认。
“草。”
他又爆了声粗口,皱眉,起身,虽然觉得傅枝没脑子,添乱,但大抵她是唯一一个赶来找厉南礼的。
他自觉他过于残忍,“如果你做不到,也可以选择在原地等我,我要是能侥幸去到内围,让刘觅他们带人护送你冲出去,但不出意外的话,我死路上了……”
营救2
“砰——”的一声打断了顾宴期的絮絮叨叨。
微弱的呼吸混杂着血液低落在枯败野草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顾宴期感觉到人体倒地的声音,心口一跳,快速起身,抬头看了眼。
四下无人。
“傅枝!”
这一声,喊的有点撕心裂肺那味了。
像是经历了生死离别的那种带着哭丧意味的呐喊。
完了,顾宴期闭了闭眼睛。
他也没想到一切发生的这么快——傅枝这样就被人狙没了。
落地成盒。
顾宴期心口一酸,说不出什么感觉,喃喃,“你一路走好,找个富贵人家投胎……”
“闭嘴。”
清冷的嗓音从一侧传出,又是“砰——”的一声。
子弹划过顾宴期的侧脸。
身后传来人体倒地的重响。
顾宴期定睛去看,站在原地的,说话的是傅枝。
那他身后,倒地的不就是——
顾宴期不由咽了咽好几口带血的吐沫,“你会打枪?”
“嗯。”很淡的一声。
即便是这种危险又紧绷的环境内,顾宴期除了一刹那的感觉到了更多一点生存下去的机会的喜悦,也难免有了种被欺骗的恼怒。
“你会你不早说?”害他白哔哔那么久!
傅枝面无表情:“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顾宴期:“……”
是,他是承认,他刚刚有点着急,于是两步走上前,他觉得傅枝的手法挺专业的,最起码在黑夜的环境内,准头还挺高。
“南礼教的你打枪?还是你去别的什么地方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