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期:“???”
他是谁他在哪刚刚闭眼的过程里都发生了什么?
其实不光是顾宴期,包括鬼影堂的人都没看清楚傅枝是什么时候进入了混战圈,在刺刀在逼入顾宴期心脏几厘米的距离时,一枪打入马克的右手,然后在马克神经被麻痹,剧痛失神的片刻,干脆利落的把人控制住。
变故发生的实在太快。
所有人都在关注和马克打到一起的顾宴期,根本不会有人把一个女人纳入危险的范畴。
别人什么想法顾宴期不知道,顾宴期就知道,他和马克赤手空拳地在这打,那速度那轨迹,多快啊,傅枝就敢开枪。
要一旦打歪了呢?
马克的现在可能就是他的将来了吧?
顾宴期舔了舔唇瓣。
傅枝看着不远处的上百名亡命之徒,“做个交易。”
被用左轮抵住颈部动脉的马克冷笑,咬牙切齿,“不可能!你想让我放过厉南礼,做梦!还有,你要是敢开枪,你也得死在这里!”
傅枝扯过马克挡在身前。
她说,“我只要上山,上了山,我就放了你。”
“傅枝!”顾宴期低声喊她,“你可以带着他出山。”
“我男朋友还在山上。”
她说,“我只要上山。”
鬼影堂分队所有人向后退开。
适量的麻醉被注入马克体内。
顾宴期拎着药箱,绷紧了神经,再一次跟在傅枝身后。
马克走的不是那么情愿,被傅枝从膝盖骨处踹了一脚。
马克一个踉跄,回头,面目狰狞地看向傅枝。
整整近两个小时的折腾,傅枝比他还要暴躁,又是一脚踹上去。
“你这腿。”
她说,“不会走路就折了,让顾宴期背你上去也是一样。”
马克:“……”
顾宴期:“……”
就也不知道是在折磨马克还是在折磨顾宴期。
营救4
马克声音阴森,“我同顾宴期的比试,你横插一脚,你们玄国人不讲武德!”
到底是亡命之徒,到了这一步,他料定了傅枝不敢杀他,继续道:“等你进了茅屋,我们的人一定会杀进去。我会把你的骨头抽出来当画架,人皮撕碎做画……”
茅屋和傅枝一行人的距离只有几百米。
鬼影堂的杀手早就退到了百米开外。
“但在此之前。”傅枝一巴掌抽马克脸上,“我劝你老实本分,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耗子尾汁明白吗?
傻狗。
这要不是傅枝担心和马克打斗的过程中过度用力使得手腕脱力一会儿没办法给厉南礼治病,也不至于让马克这么精神抖擞的叭叭叭。
但马克不清楚啊,一张脸被抽到火辣辣的疼。
他咬牙,要不是被打了麻醉,他一定要这个女人死!
顾宴期走在两个人前面。
晚十点半。
手电筒照亮了山上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