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生嘲讽勾起唇角:“要不是苏玉禾,我们能和裴家扯上关系?!”
棠云生的话,瞬间让苗澜无话可说。
半晌,她才冷笑一声:“是,你厉害,找了个好情人,刚才来的时候你不是说嘛,裴母一定会听你的,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
怎么?她也是你情人?”
棠云生冷了脸:“苗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那我问你,为什么这几天我天天来这里,她就是不见我,你一来,她就让你进去了?”
棠云生吸了口气,正要开口,就看到棠艺暖痛苦地捂住双耳:“爸爸妈妈,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吵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各自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路上,苗澜抱着棠艺暖安慰,没再理会棠云生。
棠云生则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索今晚在裴家发生的一切。
今晚的事情,可谓是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也算是把他彻底打醒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只要拿捏了裴母的秘密,就可以一直威胁她。
但是从目前的情形来看,随着裴母在裴家的脚跟站得越稳,六年前的那件事,对裴母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弱。
他可一定要在这封印解开之前,让裴砚赶紧把棠艺暖娶了。
……
医院。
“阿姒你真是太厉害了!”秦小婉语气里是满满的佩服,“要是我,肯定早已经吓死了。”
说完,她又颇为心疼地拉着姜姒的手:“不过要是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代替你受过。”
姜姒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说什么话呢,快呸了重说。”
“就是,”江野嫌弃道,“话都不会说了。”
“要你管,我这是激动的。”秦小婉拿着姜姒的手在脸颊上蹭了蹭,故意气江野。
江野无语看她。
自从姜姒醒过来之后,秦小婉就一直说到现在。
也不会累的。
裴砚都被她的滔滔不绝说得受不了,出去躲清闲了。
姜姒看着斗嘴的两个人,笑了。
经历过危险之后,才会知道平安是多么的难得可贵。
她抬头看了眼门口处。
从醒来到现在,她和裴砚还没有说上话。
她有很多话要问他。
比如,她在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人影到底是裴砚,还是真的只是一场梦。
还有,她听到有人跟她说,如果不爱她,就会死。
那声音好像是裴砚的。
她想知道到底是她发疯了癔症了,还是真的是裴砚说的。
在数不清第几次抬起头,姜姒终于看到去而复返的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