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姒宁愿等。
叶迟不再说什么,视线落到了花如玉身上。
姜姒也看向花如玉,声音冷冷:“把她关起来吧,要是再逃,也没必要找她,任她自生自灭。”
叶迟一声嗯之后,花如玉就被保镖拖走了。
姜姒没有在别墅多待,驱车回家。
路上,姜姒不由自主地想起裴母曾跟她说过出轨的事情,那年的裴砚,也不过是幼童吧,小小年纪,不仅亲眼见证父母反目成仇,还见到了母亲的小情人。
他这一路走来,没有成为反-社会人格,实属奇迹。
车子拐进小区门口时,姜姒看到了门外冷风中买糖葫芦的大婶。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下车买了两串糖葫芦。
到家,毫无意外看到裴砚在沙发上办公。
“还没有忙完?”姜姒换了鞋,在裴砚身边坐下。
裴砚放下电脑,手自然揽着姜姒的腰身:“身体好点了吗?”
“早就好了,”姜姒把糖葫芦递给裴砚,“没吃过吧,这可是……”
“糖葫芦。”裴砚无奈接言。
姜姒撇嘴:“没想到你还吃过糖葫芦。”
裴砚哑然失笑:“阿姒,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食人间烟火呀,拜托,你可是京都大少。”姜姒眯起眼睛,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高高在上的裴砚和寻常物品糖葫芦联系在一起。
裴砚:“……”
片刻——
“怎么突然想着买糖葫芦了?”
“甜呀,我们两个苦逼倒霉蛋,应该多尝尝甜的滋味,否则都忘了这世间还是有美好的。”
裴砚摩挲着姜姒的耳垂,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入了口,他的话倒是变得有几分含糊不清了。
“看到你,我就记得甜的滋味了。”
这话倒也动听,只是含着糖葫芦,多了几分滑稽。
姜姒没忍住笑了。
笑着笑着,她便发觉裴砚的眼神不对,那是野兽发现食物的志在必得,也是比赛场上强者对弱者的胜券在握。
“笑话我是吧?”裴砚扛起姜姒往卧室而去,“看来体力恢复不错。”
“不是……”姜姒在裴砚肩头挥舞四肢,“裴砚我错了,我还没好,我需要休息……”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今夜,姜姒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裴砚像是一团飓风,裹挟着她,把她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而飓风带来的强大摧毁力,也让姜姒死死地抱住了裴砚的腰肢。
累极的姜姒瘫倒在床上,依稀间看到裴砚背后的好几条抓痕,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应该多添几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