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和赵轻歌两人怎么明争暗斗,公司里其他人都当做是看好戏,可一旦涉及到了自身利益,可就坐不住了。
姜姒看着这些七嘴八舌抱怨的同事们,微微皱起眉头。
赵轻歌让她留在公司肯定是另有目的。
而她来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她,这半个月,赵轻歌一直没有动作,难道是……
姜姒回到办公室,目光环视一圈周遭的环境,眸子沉了几分。
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裴砚打来的。
“今天是中山街那块地拍卖,你要一起去吗?”
姜姒想也不想:“好呀。”
赵轻歌让她留在公司,她可不是听话的人。
而且,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得想个办法,引蛇出洞,最好可以把蛇后面的养蛇人也抓住,那就皆大欢喜了。
“嗯,十五分钟后出来。”裴砚语气寡淡。
敏锐地发现裴砚情绪变化的姜姒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是怎么了?
最近裴砚很不对劲呀。
十五分钟后,赵轻歌从窗户处看到婀娜娉婷立在公司门口的姜姒时,气得脸差点变形,尤其是看到了下车绅士地替姜姒开车门的裴砚时,嫉妒的嘴脸都要从口罩里突出来了。
裴砚就从来没有主动为她开车门!
即便那段时间是在利用她,他也从未为她开过车门!
活该后来被裴母识破!
可即便赵轻歌再怎么阴毒的想,车子依旧是扬长而去。
车上,姜姒看着低头看平板,完全不打算理自己的裴砚,想着估计是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要看资料,姜姒也就没有打扰,拿出手机看起了视频。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会场门口停下。
姜姒下车,看着会场内已经有不少人了,她偏头问裴砚:“梅旭会亲自来吗?”
这种拍卖会,对现下的梅旭来说,根本就是看不上眼的一个项目。
所以姜姒也没有底,他会不会来。
“他来不来很重要吗?”裴砚语气淡淡,将姜姒的手强行挽了起来。
姜姒看着裴砚坚硬的侧脸,抿住唇,双手抱住了裴砚的手臂:“嗯——我说怎么刚才一上车就闻到了一大股醋味,原来是某人钓鱼执法,故意问我要不要来,结果知道我要来了,又不高兴了。”
裴砚:“我可没有吃醋。”
“我也没说你呀,”姜姒笑弯了眉眼,“不想让我见梅旭,就直说,还假模假式问我要不要来,裴砚,你无不无聊?”
“阿姒!”
姜姒脸上的笑意僵住,缓缓转过头,便看到了西装革履,被十几个保镖簇拥着的梅旭。
彻底褪去少年人的一面,眼前的男人意气风发,不可否认,是个和裴砚一样,不容忽视的存在。
姜姒看了眼两人的距离,不消说,刚才她说的话,梅旭肯定是一字不落听进去了。
她讪讪,抬眸瞪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