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参法师也微微一鞠躬说道:“裴施主,这是我们寺里的规矩,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能破这条规矩。”
“大师,”裴砚挡在了圆参法师面前,“我这人罪孽深重,想要捐些香火钱赎罪,还请大师成全。”
在一旁听着的姜姒一愣一愣的,裴砚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这是裴砚能说出来的话?
“不行!”圆参法师很是坚决的拒绝。
裴砚蹙眉,在姜姒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在蒲团上下跪,对着大殿那不知道是什么佛的佛像,目光坚定的说道:“大师,这个钱我一定要捐。”
他说得很平静,却有种不容人抗拒的力量,而且明明他是跪着的,可仿佛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就连圆参法师也是在好长时间后才反应过来。
换作是其他人,他此刻该是把人赶出去了。
可是面对裴砚身上强大的气场,他只能说道:“施主,莫要让我为难。”
姜姒这会儿也回过了神,她对圆参法师说道:“法师,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
圆参法师看了眼姜姒,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等圆参法师走了,姜姒才皱着眉头到了裴砚面前:“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惊喜?”
裴砚仰头看姜姒,刚才还是刚毅不可折的男人,这会儿却语气软了下来,还带着几分乞求:“阿姒,我会说服大师的。”
“说服你个……”姜姒没好气,“裴砚,你到底在干嘛,大师不是说了吗,这寺庙里是不收香火钱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可如果我不捐钱,我怎么洗刷罪孽……”
“停停停,你什么时候干起吃斋念佛的事来了?”
“是你说我罪孽深重……”
“我是说过这话,但是我的意思是……不是,”姜姒渐渐回过味来了,“所以你这些日子,又是给魏秘书涨工资,又是放生,还死活非要给寺庙捐香火钱,是因为我说你罪孽深重,所以你在给自己赎罪?”
裴砚站起身:“是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姒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笑到最后,她的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裴砚伸出手扶住她,一贯精明的眼眸里闪过迷茫。
“我那天跟你说那些话,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姜姒太好奇了。
“是……是老秦说的。”
“秦少?”姜姒捂住嘴,半晌,一本正经,“以后离秦少远点,笨比是会传染的,哈哈哈,哈哈哈……”
姜姒一边笑一边往门口走去。
裴砚急了,追上姜姒的脚步:“你不是让我洗刷罪孽,开启新的生活,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姒头一次看到失控的裴砚,觉得怪有意思的:“想知道?行呀,等我们看完我爸,我再告诉你。”
姜姒话还没说完,又笑开了怀。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