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哭笑不得:“老婆,你把我看作是什么人了?”
“当然是大骗子了!”姜姒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她不放心,“你发誓,你发誓,我就相信你。”
“好呀,我发誓,”裴砚也跟着坐了起来,“那你觉得我发什么誓比较好?”
姜姒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来。
“你觉得,什么样的誓言对你来说,是最毒的?”
“当然是失去你,”裴砚抓住姜姒的手,“你该不会让我发……”
姜姒一把捂住了裴砚的嘴巴:“呸呸呸,我有病,让你发这样的誓言?”
说着,她抚摸着下巴:“我想想,再想想。”
裴砚看着姜姒认真的模样:“老婆,我怎么觉得在你的心里,是认定了我一定会违背誓言?”
姜姒不客气的说道:“我还真的信不过你,有了……”
她眼眸一亮:“你要是不守约,妥协了,就不穿衣服绕着姜氏大楼跑一圈怎么样?”
说着,姜姒的目光还肆无忌惮地落在裴砚的身上。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好刺激。
陷阱
裴砚翻身,将姜姒压在身下。
“老婆,你这是真心想要我起誓,还是想看我裸奔?”
姜姒笑眯眯地抿住唇瓣:“不想在楼下裸奔,那就不要妥协呀!”
裴砚盯着姜姒那双俏皮的眼睛看了看,半晌才无奈的说道:“你呀,真是……好吧……”
他坐了起来,举起手:“我发誓,要是我妥协了,就不穿衣服在姜氏大楼下跑一圈,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姜姒笑着从身后抱住了裴砚的腰:“嗯,我信你。老公,你真好。”
“既然我这么好……”裴砚眸子锁住了姜姒。
姜姒:危。
……
翌日。
姜姒做了一番精心准备后,便让林觉开着车子带她前往棠艺暖的住处。
出发前,她再次叮嘱裴砚:“裴砚,记住你的誓言!”
裴砚笑,在姜姒的耳边说道:“老婆,你要真那么想看,晚上你回来,我就可以给你表演,犯不着老是暗示我违背誓言。”
灼热的气息扑撒在姜姒的耳垂处,整个耳廓像是被晚霞染了一遍,姜姒抬起手想打裴砚,但想到已经等了一会儿的林觉,她还是瞪了一眼裴砚,便上了车。
车子开远,裴砚眸子里的笑意淡了下去。
一个多小时后,姜姒终于到了棠艺暖住处。
这是她第二次到棠艺暖的住处。
第一次,只是在楼下看到了那孩子,便离开了,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进入棠艺暖的领地。
和在棠家的时候不一样,这间房子的装修风格不是偏向于少女的粉嫩,而是黑白冷硬的风格。
姜姒觉得,一个人就算是刻意改变,但是几十年的审美和习惯还是不会那么快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