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卿,苏家大小姐,虽然现在苏家已经没落,比不上从前的裴氏,但那也是大家族的大小姐呀。
和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比,那可是绰绰有余。”
“阿姒,我不准你这么妄自菲薄!”秦小婉生气的说道,“每个人的出身是没办法选择的,但是成为什么样的人却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阿姒,你别胡思乱想了。”
姜姒轻轻地摇摇头,攀住秦小婉的手臂:“好,我不想了。小婉,我现在没地方去了,可以去你家住几天吗?”
秦小婉心疼地抚摸着姜姒的头发:“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姜姒笑:“叶迟会有意见的。”
“他敢!”秦小婉握起了拳头,“他要是敢,我让他马上成为离异状态。”
姜姒抱住秦小婉的胳膊,唇角漾起浅浅的笑意:“小婉,薇薇,有你们真好。”
……
酒店房间。
把所有看戏的人都轰走之后,房间内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但,也仅仅是环境的正常。
秦司承颇为担忧看着坐在茶几旁的裴砚,烟灰缸上已经插满了烟头。
烟雾缭绕下的裴砚,脸色阴沉可怕,宛若是索命的阎王。
半晌,秦司承才艰难开口:“咳咳,阿砚,你之前不还在为姜姒妹妹不吃醋了不高兴吗?现在,姜姒妹妹吃了这么大的醋,你应该高兴呀!”
裴砚掀起眼皮,凉凉地觑了一眼秦司承,秦司承吓得脸色铁青,忙闭了嘴,求助看向叶迟。
叶迟摇头。
伤口撒盐,还得是你,老秦!
秦司承:“……”
叶迟:“阿砚,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苏大小姐,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也好给姜姒一个交代。”
裴砚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虚空得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交给你了。”
叶迟点点头,走了两步路,忽而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还有我们的酒被下药的事情,我觉得不会是酒店做的吧?”
酒店的人还没那个胆子,和裴、叶、秦三家同时为敌。
裴砚拧住了眉心,继续吐出一口烟圈:“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先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好。”
叶迟给秦司承递了个眼神,这才离开。
叶迟这一走,秦司承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孤立无援。
看着还在吞云吐雾的裴砚,他真的很想一键查询裴砚的精神状态。
好消息是,这个时候,裴砚的手机响了起来。
坏消息是,裴砚似乎没有要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