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卿的眸子瞪得更大了。
秦司承:“你别想歪,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失恋了嘛,而我也失恋了,俗话说得好,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失恋的就该来找失恋的。”
秦司承这话半真半假。
苏意卿竟也没有怀疑,挣扎的动作都变得微弱了。
秦司承慢慢地松开她。
见她没有大喊,他放心问道:“你这里有酒吗?”
苏意卿挺配合的回答:“有,在冰箱里。”
秦司承完全自来熟,打开冰箱拿出一打啤酒,并且还绅士地替苏意卿打开了一瓶。
苏意卿睨他:“你和裴砚完全不一样,裴砚的眼里只有姜姒,对其他女人根本就没有绅士的概念,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秦司承半开玩笑伴认真:“钱和一样的三观。”
苏意卿不解。
秦司承解释:“和裴砚差不多的财富实力,让我有机会和裴砚认识,而差不多的三观,让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所以,你的感觉是错的。
我和裴砚是一样的。
只不过过去的我,用频繁更换伴侣去抓住爱情。”
苏意卿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那你怎么会失恋?”
秦司承落寂一笑:“以前,是在很多人身上追逐爱情,这个人给不了,可以找下一个。
下一个给不了,还可以找下一个。
但是现在——
只想在一个人的身上抓住爱情,可惜,她不需要。”
“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
秦司承晃了一下啤酒罐:“我问你,要是你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喝酒,你会不会吃醋?”
苏意卿:“我喜欢的人不仅会和别的女人喝酒,还会一起结婚生子,我要是每一样都生气,你觉得我还能活到今天?”
秦司承偏头看她:“……”
苏意卿摇摇晃晃站起来,酒意上了头,真话就更容易说出来了:“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明确和裴砚哥哥告白,也许我早点和他说明我的心意,而不是靠着歪门邪道,说不定我们两个早就修成正果了。
有的时候,错过一瞬,就是错过一辈子。”
秦司承的心头忽然一滞。
错过一瞬,就是错过一辈子。
“所以,喜欢一定要说出来?”他自言自语。
“没错……”苏意卿又喝了一大口酒,“说了还有机会,要是不说,就会像我这样,一天天……活在后悔中……”
话还没有说完,苏意卿便往地上一趟,嘴里呢喃着裴砚的名字,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司承看着她,仿佛就看到了日后的自己。
他一咕噜爬了起来,到了阳台才想起还没有拿苏意卿的头发,又折身剪了头发,才到阳台学猫叫,召唤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