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又揉搓了几下,眸底翻涌的情绪这才淡了下去:“你这么深明大义,怎么会拖后腿呢,何况,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那么为她,我都吃醋了……”
最后一句话,叶迟说得很小声,耳廓还悄悄红了。
秦小婉睨了一眼前排的蔡顺权,抿唇笑了一下,悄悄地拉住了叶迟的手,将头靠在叶迟的肩头:“希望阿姒他们可以坚持住,等我们回去!”
也希望,是他们多想了,欢迎仪式上什么都不会发生。
……
此时,在另外一边。
随着车子缓缓地驶入进酒店,从上车开始便盖着帽子的“姜姒”偷偷拿起帽子的一隅,露出南枝的脸。
“到了?”
裴砚微微颔首。
南枝低声问道:“那我先去洗手间?”
裴砚再次颔首。
车子一停,南枝便捂着肚子往洗手间钻。
跟随的保镖连忙跟上。
至于武术世家的掌教,则跟在裴砚身后。
出发之前,苏意修特意交代,一定要看好裴砚。
裴砚走在他们的面前,闲庭信步。
外人眼中,完全不像是受到了监控。
倒像是带了一大帮保镖,排场拉满。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裴砚。
“这不是京都的裴少吗?”
苏家发出的邀请函上,并没有明确说明,这场宴会是为了什么,故而在苏家宴会上看到裴砚的身影,让人吃惊不小。
尤其是不少人还知道,苏意卿的婚事就是裴砚牵线搭桥,对于当下苏家和裴家的关系猜测便有了众说纷纭的盛况。
“裴少竟然还在魔都,难道之前的传闻是假的?”
“什么传闻?”
“有传闻说,是裴少逼着苏家大小姐和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穷小子结婚。”
“不是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据说好像是因为他老婆出身不好,估计是想着他要是娶了一个出身不好的,会成为笑话,就把老二也拉下水,这样,就谁也不能笑话谁了。”
说起姜姒,众人更加来劲了。
“那个叫什么姜姒的,出身真的有这么不堪吗?”
“那何止是不堪呀,简直是丢人,比苏小姐的老公还要丢人,你想想,那苏小姐的老公,好歹人家是普通人家出来,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姜姒可就有意思了,私生女,现在还霸占了棠苗的公司,谁知道她用的是什么肮脏手段!”
众人啧啧,眼底充斥着对姜姒的厌恶。
却忘了,他们自己又何尝是干净的。
只不过,这些话,也就敢在裴砚走过去之后说。
只要裴砚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内,他们便噤若寒蝉,仿佛裴砚有顺风耳,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还能听到他们说的话。
此时。
裴砚刚走进宴会大厅,觥筹交错交际的苏意修便瞧见了他,端着高脚杯走了过来:“裴总,你可算是到了。”
他笑眯眯地看向裴砚的身后:“姜小姐呢?”
“她去洗手间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