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放在心上?”裴砚把浴缸里的水都放了,他偏头看姜姒,“我的钱都是你的,不对,应该说连我人都是你的,你不就是想赌吗,没问题。”
裴砚这般爽快,姜姒反而犹豫起来了:“你……要不要开个会再决定?”
“当初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可以决定公司的走向,既然你已经说要赌了,何必再问其他人的意见。”
姜姒急了:“这可是个大事!”
“没什么事大过你,”裴砚指着浴缸,“进来吧,该换我给你洗澡了。”
姜姒迟疑片刻,才意识到裴砚在说什么,她脸色一红:“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我和你说的也是正事。”裴砚干脆直接抱着姜姒进了浴缸,他捞起毛巾,给姜姒擦拭身体。
明明隔着柔软的毛巾,姜姒却还是察觉到了裴砚越来越灼热的指尖温度。
姜姒的呼吸愈发急促:“裴砚……”
裴砚勾起唇角:“怎么了?”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姜姒说不出口,唯有眼眸渐渐变得迷离。
开心的地方
这一番折腾结束,已经是十二点了。
姜姒用双腿夹住了裴砚精壮的腰身:“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公司?”
裴砚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既然已经决定把和那几个大家族正面刚一波,那自然是要赶紧回去商议对策。”
姜姒放开他:“那你早点休息,别忙太晚了。”
裴砚嗯了一声。
姜姒忽而想到了裴凌送来的请帖。
“对了,裴邵东那边送了请帖过来,说是下周有个家宴,不过说起来挺奇怪的,明明是家宴,但是她却给我、小婉和南枝都送了一份请帖。”
裴砚眯起眸子:“我今天好像也收到了裴邵东的请帖。”
姜姒坐了起来:“他们是什么意思?”
明明已经邀请了她,但却并没有把裴砚的那一份邀请函一起送过来,而是又单独送到公司,这裴邵东到底在搞什么鬼。
裴砚摇头。
“看你的样子,是不打算去了。”
裴砚扣好纽扣:“我不想和裴家人牵扯上任何关系。”
姜姒抿了一下唇:“我倒是想去。”
“为什么?”
“我们不是已经答应了南枝,要带她去见裴淮南的吗?可是明州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裴淮南在哪,我怀疑他是回国了,”姜姒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裴邵东是裴淮南的父亲,和他打交道,有助于我们帮南枝见到裴淮南。”
裴砚:“既然你要去,那我会让魏尘安排时间。”
“算了吧,你现在还是把精力放在怎么对付国那几个大家族上吧。”
被人摁着打,不知道怎么反抗,还挺难受的。
“那你一个人去,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