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指插进丝里,攥紧了往回一拽。
宋玉竹的头猛地后仰,整个人被拽回来,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在地上。
“啊!”
叫声刚出口,就被捂住了。
苏晚的另一只手,捂着宋玉竹的嘴,手掌盖住她的嘴唇和鼻子,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脸颊两侧,死死地压着。
宋玉竹的脸被固定住,嘴巴被堵住,只能出“唔唔”的声音。
苏晚蹲下来。
她松开宋玉竹的头,但没有松开捂嘴的手。
宋玉竹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到苏晚的手指上,温热的。
“昨天我说过,”苏晚凑近她的脸,“再来找麻烦,我不介意让你住院。”
她的右手,从宋玉竹嘴上移开,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声音很脆。
不是昨天那种打法,今天是真打。
手掌和脸颊接触的瞬间,苏晚的手腕,有一个轻微的甩动,这是用上了力道。
宋玉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后脑勺差点撞到茶几腿。
“啪!”
第二耳光。
反手打在另一边。
宋玉竹的脸,像拨浪鼓一样甩过来,头散了一脸。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苏晚的力道,控制得很好。
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耳膜不会破,颧骨也不会裂。
但会疼也会肿,会让她记住这种感觉。
“啪!”
“啪!”
“啪!”
三个耳光连着打。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电视机的节目还在放,但完全被盖住了。
宋玉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嘴巴张着,想叫但叫不出声。
苏晚松开她,站了起来。
宋玉竹瘫在地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两个脸颊,像塞了东西一样高高鼓起,皮肤紫亮。
嘴唇裂了,嘴角有血丝,鼻子里也在流血,顺着人中往下淌,流到嘴唇上,和口水混在一起。
那个创可贴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露出下面还没消肿的青紫,和今天刚添的红肿叠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