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爸爸——”青羽眼睛骤然睁大,嘴巴也张开。保持一种惊骇的失神的表情。
很短暂的时间,梁叙的意识被紧绷的快感劫持,沉入一片暗黑的欲海,思绪全被汹涌的爱欲占据。
他确信自己碰到了很嫩的地方,也许是女儿身上最隐秘最柔嫩最脆弱也最坚强的地方。那让梁叙头皮一阵酥麻,像是窜起一簇火花。
龟头一次次陷进去,沉重地搅动,像在搅拌一块湿热柔韧的果冻。
小家伙被插得尖叫连连,胡乱扭动。梁叙按住她的后腰,紧紧压住,阖着眼,胯下沉重地抽捣,几个来回,身下少女就耷拉下去,近乎“奄奄一息”。
无异于一场奸淫。
也许这才是当下正发生的事情的本质。这样才对啊……哪有什么温情的。本来就是罪恶的,肮脏的。
梁叙忍不住唾弃自己,往很糟糕的方面想。
可即便如此,面对可怜巴巴的小孩,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安慰:
“嘘……嘘,小羽,乖一点。就一会儿,不喜欢爸爸插在里面吗?全都进去了,小宝。不是你要的吗?”
但也只是安慰。身下无论如何也不停。
直至身下叫声渐歇,几近没有,深陷情海的男人才缓慢回神,就插在里面将人捞起来,翻身将她背靠着放在怀里。
一只手揽在小腹,另一只握住胸前不断晃荡的小奶子。而与此同时,那根骇人的阳具仍抵在深处慢而重地抽送。
他这时候是毫无底线的。那真是陷入沼泽一样的窒息,如同濒临死亡的瞬间,拖住他往下拽,泥泞得叫人无法脱身。
梁叙确信自己没办法再正常做爱。
两个人仿佛要融化在一起。浑身是汗,头脑充血,只剩下交合的本能。
性器不断抽插,嘴巴也咬合,舌头纠缠。梁叙坚实的臂膀更是紧紧将女儿圈在怀中。
他一向享受孩子的依赖,可还有什么比她高潮瞬间收缩的阴道、战栗的身体与脆弱的哀吟,更能将这种需要和依赖具象化呢?
他感到无比快乐,失魂落魄的快乐,如同灵魂出窍的瞬间。那不是过往任何经验能够比拟的。
他明明不是为着性快感做这件事,却在进入的刹那,就被它夺去理智。
无有收敛地将怀中的小孩插得意乱情迷,又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宝。”
可也只是道歉。很虚伪地,怎样也不想停。也有过某个瞬间,他想,不如都死在这一刻,这样就永远也分不开了。那么她说的那些一定不会发生。
父亲激烈而粗暴的操弄中,青羽竟然也慢慢适应。一开始明明是很痛的。生生挨过后,竟也有了些别样的快感。
而且梁叙真的很会。青羽不知道粗暴与温柔交织是否是他的习惯,总之,他的手掌一直缓缓按压她的小腹,节奏舒缓。
但内里凶悍的异物仍旧撑得她发酸发胀,陌生而难耐,她不一会儿就眯着眼睛断续哼叫,脸上表情变得迷茫,后脑勺抵在男人胸口,胡乱地蹭。
只是一丁点儿的回应,对于梁叙却是灭顶的刺激。
手臂藤蔓一样缠在小孩身上。一时吻她的嘴唇,一时咬她的脖颈。大手掐住小孩的臀肉掰开,抬胯接连不断往深处插。
窄小的洞口已经被插肿了,可怜兮兮地攀在青筋浮现的茎身。
青羽半梦半醒地在爸爸肩上趴了会儿,肚子一阵发酸,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
梁叙却握住她的手指送进唇间,一根根色情地吮过来。于是刚生出的一丝气力又软软泄掉。
“我……我不行了……爸爸……”
说着又开始挣扎。
像是良心发现,梁叙短暂地放缓,手掌反复摩挲小孩的腰臀。
只一小会儿,又开始了,跟刚才不同,他开始抬着青羽的臀上下套弄,同时抬胯插弄。
青羽再哭叫,他就低柔地哄,“这样尿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不……”小家伙面色潮红地大哭。
“哎……怎么哭得这么惨?”他抚了抚她的脸,粗喘着往里顶了顶,“是不想尿在自己床上?那去我房间?”
他自说自话地抱着孩子起身,竟然就用这种小孩把尿的姿势,大剌剌地带着她往自己房间走。
什么呀!什么呀!
简直是变态!
青羽一个劲儿拍他。
梁叙哑声笑着舔吻她的脖子,含糊道:“不是你说要先在这里,然后再去爸爸房间?”
“自己放的豪言壮语,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