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办公室,往楼下的粥铺走去。
时间实在太晚了,店里并没有什麽人,两人坐下,要了两碗清淡的鱼片粥和几样小菜,慢悠悠地吃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虽然两人都没再说话,但是那股尴尬的气氛,似乎消融了不少。
过了许久,俞笙放下勺子,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的沈云眠,开口道:“沈云眠,你不必总是这样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
沈云眠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擡起头,撞进俞笙清冽的目光里。
“我们离婚了,”俞笙的声音很清晰,没有任何赌气或嘲讽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的关系是平等的。朋友…或许也算不上,但至少,你不欠我什麽。不必继续用那种…近乎赎罪的态度对我。”
这些话在沈云眠脑海中炸开。
她的心底忍不住无声地呐喊:不…笙笙,你错了。我宁愿永远欠着你,也不想…不想和你变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但这些话,她一句也不敢说出口。
她只是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翻涌的情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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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预收文——《守寡赘A误标记太後》
【古代ABO,追妻火葬场,薄情太後为爱发疯】
大雪夜,穿成乞丐的陆清晏即将冻死时,被尼姑庵的老嬷嬷所救。
庵内,毁容的废後谢见微练功走火入魔,身中剧毒需要乾元解毒。
老嬷嬷一咬牙,将陆清晏送进了房间。
春风一度後,谢见微谎称是富商独女,问陆清晏可愿入赘。
陆清晏感念救命之恩,不嫌妻子容貌尽毁,体贴入微,百依百顺。
三个月後,剧毒尽数转入陆清晏体内,谢见微恢复容貌准备离开。
谁知刺杀忽至,陆清晏本能护妻挡剑,奄奄一息。
“带她走只会成为您的把柄。”心腹劝说。
谢见微咬牙弃她而去。
三年後,新帝登基,谢见微成了临朝听政的太後。
琼林宴上,她震惊地发现新科探花竟是那个该早已死去的‘亡妻’。
而陆清晏一身素白,面对太後的频频示好,始终疏离:
“臣是入赘,发过誓要为亡妻守节。”
满朝文武都发现,向来冷心冷情的太後,对那位新科探花格外上心。
今日传召赏画,明日邀约游园,甚至亲自将人堵在值房。
“陆爱卿若肯从了本宫,本宫许你相位。”
陆清晏垂眸,恭敬道:“臣只求外放,为亡妻守坟。”
直到那夜太後设宴,在酒中动了手脚。
红罗帐内,陆清晏扯开太後衣襟,看见当年自己亲手所刻的结发印记。
“哈哈哈。。。原来我的亡妻。。。还活着啊!真好,当真是好极了!”
她大笑,眼泪却砸在太後心口,滴滴剜心。
次日早朝,陆清晏递上辞官奏折。
衆臣哗然之际,珠帘後传来太後失态的声音:
“不准!谢清晏,你不准走!”
满朝文武这才惊觉——
这哪是太後强取豪夺,分明是负心坤泽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