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小人类亲口说的,他是王,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下一瞬,阿斯莫德伸手将那团温暖狠狠揽入怀中,吻上了这令他心湖不宁的源头。
——这真实的、应是独属于他的温度。
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见鬼去!
起码这个人类从今以后都只能是自己的。
长诘显然没料到阿斯莫德这般迅速的反客为主,那眼底中短暂的诧异褪去,随后化作一片朦胧的纵容,他甚至无意识地仰起了脸,眼睫轻颤着闭上。
那是他的。
就连他的小人类也在这么告诉他。
怎么感觉真么美好啊。
阿斯莫德扣紧怀中人的后颈,在交错的呼吸里尝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
那完全超出了自己预期的甜度,如同毒蛇一般追咬上来,直直攀上愉悦的神经,连带着蛇尾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摆动,在空气中划出焦躁又欢快的弧线。
真是糟糕啊。
他似乎有些后悔了。
就不该把那本时间魔法书交给他的,居然给他留了一条后路。
应该断掉他后路才对,这个小人类只能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只有这一个选择。
……
似乎是因为这一吻,阿斯莫德就像是彻底开窍了一般,不再表面对他保持距离了,甚至一言不合就开始了随时随地大小亲。
这不能怪伟大的阿斯莫德啊,要怪,就怪这种滋味实在是太过美妙了吧。
哪怕是长诘只是想坐个沙发,下一秒就坐在了阿斯莫德的大腿上。
“……”
搞什么啊。
长诘有些无语的看向了身后突然伸腿的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带着邪气的笑容展开了双臂,倒是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歉意。
“早啊,我亲爱的配偶。”
定情信物
看他又要凑过来,长诘吓得连忙捂住了嘴。
“我……能不能今天就休息一下?嗯?”
阿斯莫德眯起了眼睛,面露不悦。
“你在拒绝本王?”
靠,这不是拒不拒绝的问题啊!
长诘欲哭无泪的给他看自己早就红透破皮的嘴唇,上面甚至还有还没恢复好的血痂。
“你每次……咬这么厉害,我现在疼得连吃饭都吃不进去!”
啊……
阿斯莫德看着上面的血痂,若有所思。
人类的身体,真的好脆弱啊。
还没怎么碰呢,就嚷嚷着要坏了,要是动真格还怎么办。
“还是要好好的吃饭,你很瘦。”
阿斯莫德强调。
长诘松了一口气,以为总算是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