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匈奴退兵的那天吧。
或者是——
等他父王不再需要季家人。
到时候,韩枭会把季家人全都送进地牢,戴上脚链关起来,连同那个在西夏的季家长女,也抓回来。
逼着他们参加他跟季清欢的婚宴酒席。
从那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他抢季清欢。
如果季清欢表现好的话,韩枭可以考虑叫人从地牢里把季沧海带出来,给季清欢看看。
不听话就不给看。
反正季家永远都是南部的罪人。
谁叫他们当年给朝廷当狗,欺辱南部!
如此绝对掌控,韩枭才有安全感。
此刻,望着季清欢和那几个中年男人的背影,他眸光暗含期待。
只盼望南部跟季家人‘合作’顺利,快快退敌吧。
韩枭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季沧海走了。
季清欢要跟韩枭同吃同住三天,等着老爹接他走。
第二天的清晨。
韩枭躺在隔壁床上,军中药童正给他俩的伤换药,韩枭连着抛出几个话题,季清欢都不会他。
直到韩枭眸底闪过晦暗,无奈提起:“季将军他们应该到水师营了,听说那边的战况”
“如何?”季清欢眉眼冷淡的转头看人。
总算搭韩枭。
你就不好奇你睡着之后,我还做了什么?
果然。
只有提到季沧海他们,季清欢才会多看他一眼。
韩枭不耐烦的冷哼:“我怎么知道,我跟你一样刚睡醒吃过早饭,你有点太操心了,又死不了。”
季家那么多人,一时半会也死不完。
有什么好担心的。
“”
骂过太多回神经病,季清欢都懒得骂了。
“小心点吧,韩枭,”他收回视线说,也冷笑,“哪天一道雷下来劈死你,劈不死也得变白痴,积点口德。”
喔,旁边两个药童都傻眼了。
这是敢说的吗。
这位可是世子殿下啊。
但韩枭一被搭就暗爽,半躺在床上语气懒散。
“季小将军,你说这话就跟你有口德似的,动不动咒我死,我死了你不心疼?”
他暧昧的朝季清欢眨眨眼。
“你死了我会心疼。”季清欢回。
“!”韩枭猛地挑眉,虽然知道还有下一句。
心底还是稍有悸动
季清欢:“我心疼给你办葬礼的人们,得忙活许久,倒不如把你丢乱葬坑了事,也别白费丧葬品。”
“嘁,就知道没好话。”韩枭不悸动了。
“”
俩药童对视一眼吓惊了。
悄悄看世子殿下的反应,等着雷霆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