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近太给你脸了季清欢,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
是谁太给谁脸了。
他本来就没想跟韩枭住一块儿,更没叫韩枭做这些无聊的事!
季清欢攥拳让指甲掐进掌心,竭力忍着。
毕竟随时都要应敌得保存体力。
他深呼吸两下,试图让韩枭洗洗睡吧。
“我没想跟你打,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可以吗?”
“不可以,你凭什么不跟我说话!”
韩枭语气强势,也是受够了这人忙碌几天的冷淡和忽视。
如果不是要退敌。
季清欢此刻已经被他锁起来了。
哪有资格对他冷言冷语!
“”
哈。
季清欢感觉要被逼疯了。
如果不是要借韩王的兵暂退匈奴。
他此刻已经把韩枭绑起来浸马粪汤里涮八个来回了。
叫这傻哔洗个够!
——
【作者病了,请假一天,明天见】
匈奴攻向云雾城了!
昏暗的牛皮帐篷里。
韩枭怨怼又暗含愤慨的眸色,活像个深闺怨妇。
被这种并不是全然愤怒的眼神盯着,季清欢深呼吸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旁边。
他刚洗过脸,脸颊上的水渍都懒得擦拭,拽了一条布巾浸水拧干。
把半个月没用过的白鹤长枪横放在腿上。
从头至尾的擦拭几遍!
绑着银甲的黑武衣少年,神情安静又专注的擦着长枪,洗过脸的水渍从俊美脸庞往下落,鼻尖也凝聚出透明水滴。
韩枭就站旁边抱着双臂看他。
盯着季清欢鼻尖那点水珠,忍着气闷忽然嗤笑。
“你除了会不说话还会干什么。”
“你除了会莫名其妙的只顾自己发癫,还会干什么?”
季清欢头也没抬,骨节分明的指尖弹了弹长枪。
叮。
刀叶低闷嗡鸣着。
坐着的人表情和语气都太冷漠,韩枭憋着闷气想说自己也很忙,这几天他都在跟各营书信沟通作战细节,以及往王宫那边协商军需,力求有更多盔甲和战马能援助送来,也没闲散过片刻。
但他忙归忙,就不会像季清欢这样冷漠忽视。
归根究底,是季清欢不在意他!
韩枭抿了抿唇,转头撇向一侧语调怪异。
“还会给你准备洗澡水。”
“”
又来了。
季清欢挠了挠额角很快放下手,抬眼望向韩枭憋屈的侧脸,嗓音漠然。
“我没叫你准备洗澡水,我需要的话自己会叫人送来。”
暗月谷里就有小河滩,洗澡水根本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