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韩问天反手抽了这小将一巴掌,把白檀的脸打偏出去。
紧跟着,他怒斥白檀。
“你个狗东西胡说八道,本王岂会害自己的儿子?”
同时浓眉一皱。
什么意思,枭儿昏厥是因为听见季清欢的死讯?
不能吧。
那小白眼狼能有这般紧要?
屋里有侍奉汤药的药童,连滚带爬的跑出来。
“王爷!世子呛咳汤药又吐血了,怕、怕是要不成了!”
“枭儿。”韩王悲鸣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猛地转身往内室里跑!
白檀顾不得被打的眼前晕眩,也喊着‘世子’冲进去,甚至还险些将老王爷撞到一边儿去,他是顾不得了。
琢玉殿内室的床边。
地面上有药童失手打碎的药碗,以及泛着苦腥气的汤药,还有一滩明显能看出血水的痕迹,床单上也是血迹淋淋。
躺在床铺里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出气多,进气少。
才五日,韩枭就消瘦的吓人,双颊苍白形如鬼魅,也不知此刻是清醒还是昏迷的,低沉缓慢的闭着眼睛闷咳。
每咳一声,唇边就有暗色的血沫溅出
“世子!”白檀扑跪到床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韩问天也挤到床边探头看儿子,心疼的直颤抖,拿干净帕子亲手给韩枭擦拭嘴角的血沫儿。
“儿啊,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把药服下”
“世子,我”白檀此刻伏在床边,又急又怕。
怕老王爷因为他说的话,就砍他脑袋。
可是他更怕世子就这样一命呜呼,那还不如砍了他的脑袋,换世子活。
打定主意,白檀猛地掐韩枭手指!
保证能把人掐的暂时清醒,听进去他的话。
白檀冲床上大喊——
“世子,季少主回来了!”
韩问天一惊:“?”
韩问天:“来人,把这疯癫了的小将拖下去,一刀攮死。”
叫他胡说八道!
只待重逢时!
“世子!世子醒醒!”
白檀拼命大喊着,被几个侍卫往外拖拽。
“你这小将”韩问天看白檀死到临头还在呼唤韩枭,又转头望向床上昏死躺着的人,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拖出去打二十棍。”
不杀了。
毕竟是伺候他儿子近十年的贴身侍卫,做事也算勤恳。
白檀却仿佛未闻,一直盯着床上忽然大喊:“世子睁眼了,医师!快。”
“我儿?”韩王猛地一喜,俯身靠近唇瓣还带有血沫儿的韩枭,听他要说什么,“你说,你说,父王在这儿”
疼。
韩枭眼皮沉重,全身骨头都跟断了一样,抬不起来分毫。
事实上也差不多。
他眼前有一层迷蒙的白光,睁不开眼睛,耳朵也听不太清,就知道隐约有谁念了一个名字,说是回来了。
凭借直觉,他虚弱颤声喊:“季清欢”
“枭儿,”韩王顿时又急又怒,攥着被角,“你喊他作甚,那小畜生——”
“王爷!”白檀瞪着眼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