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儿子床笫间伺候着
就如同花姨娘这般小意温柔。
韩枭一个男的,还能有心思去惦记另一个男的?
这毛头小子就是没尝过女人滋味儿。
叫男人给唬了!
“嗯,”韩问天心底生出思量,也就不恼怒了。
他捋着胡须低念:“看来,本王得给你选几个漂亮贵女,送进琢玉殿伺候你,她们谁先有孕谁就是世子妃,乃至未来的王妃。”
“我不愿意!”韩枭惊愕过后直接拒绝了。
韩王冷笑一声:“传宗接代的大事,还能论你愿不愿意?”
这坚定的语气是已经打定主意了。
毕竟老王爷一贯都说一不二,说出口的话就必然要做到。
执拗,偏执。
不撞南墙不回头。
撞了南墙也得捂着头说自己不疼,强撑着等没人的时候再哭。
韩家男儿向来如此。
韩问天知道儿子不可能乖乖听话。
到时候如果韩枭抗拒,他有的是能叫男女欢好的药,高僧来了都得金枪竖立,夜御十女。
不管怎么着。
都得尽快让韩枭跟女人欢好,弄出个孩子来!
可韩问天忘了——
韩枭也是韩家的男儿。
韩枭也一样执拗、偏执,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听出父亲的意思了。
这是要逼他跟好几个女人同房,传宗接代?
简直可笑。
坐在地上的韩枭绝望勾唇,抬眸望着他父亲。
“若我心底有了一个人,至死都不会招惹第二个。父王,您滥情的后果太痛了,我痛了十余年。”
父亲身后那个盖着被子只露出脸庞的女人。
他没见过,又是新妾。
“何为滥情?”韩问天听出儿子话里有话,瞬间暴怒。
“你少在这儿含沙射影!你母妃是狭隘小性儿,自寻死路,男人出门在外有几个解闷儿的外室,所应当!怪她自己想不开!”
“”
韩枭眼眶稍稍泛红。
这是他们父子多年以来,头一回直白的提及他母妃之死。
內殿里除了他们父子,就只有昏死过去的小妾。
周围很安静。
韩问天沉默半晌,低声对着儿子说出一句。
他这些年都极不愿承认的话。
“本王从未对除了你母妃之外的女人,有过任何情感,只是当年”
“只是当年没经受住诱惑。”韩枭帮他说完。
“!”
韩问天脸色阴沉的厉害。
首次体会到——
他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谈吐间已经有了能跟他对话的内容,不见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