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要带季家军谋生计,韩问天又死死相逼。
他能做的只有爬的更高,有资本在这异世里站住脚,才能有资格求娶韩枭。
在这之前。
他还是不能回应韩枭的感情。
因为他不知道如蝼蚁一般的季家,连同他自己,会在往上爬的过程中死在哪一处。
只要他斗不过韩问天。
那他跟韩枭的私情,就会给季家人带来灭顶之灾。
比如今天中毒的老爹。
很明显,这又是韩问天给他的警告。
让他离身在西夏的韩枭远一点!
韩王不要儿子当断袖。
季清欢怎么敢回应韩枭,拿家人的命去追自己的爱?只能一刀两断。
停止纠缠是对两个家庭最好的解脱。
就跟前世一样。
韩王又让他当绝情的恶人!
时机不对,强行在一起会是新一轮的惨剧和遗憾。
其实他知道韩枭为什么生气。
韩枭的眼睛说:
“前世今生,每当我们面临困难的时候你总是最先抛弃我,你一点都不在意我,我很难过。”
可韩枭怎么不想想。
他们面临的困难都是韩问天编织出来的网,网在季清欢身上,韩枭不知道疼。
季清欢没想指责韩枭什么。
韩枭无辜。
老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也很无辜。
是不是只有季清欢不无辜。
前世今生当两回恶人,他最不无辜?
季清欢没办法瞬间解决老爹的毒,只能先远离韩枭,保住自己家人的命。
否则能怎么做。
有没有人来教教他,他要怎么做。
他不敢看韩枭的眼睛,也不敢看地上那一滩血,先天体弱的病秧子能有多少血这么流。
可是不让韩枭流血,他老爹就要丧命。
季清欢心里
也很难。
待宰的羔羊
午后,队伍再次启程。
傅云琦跟韩枭从后面追上来,骑到季清欢身边一左一右,并排前行。
离袁州城不远了。
顾忌着老爹身体不能受颠簸,整个队伍的前行速度并不快。
季清欢身后跟着一辆马车,季老爹就在马车里休息,棕木色的车轱辘在官道上吱扭扭的晃,跟某人马鞍底下悬着的银叶子一起,轻奏出悠闲悦耳的动静。
但整个黑压压的队伍里。
也就韩枭一个人看起来悠闲。
他骑马走在季清欢左侧,嘴里不时哼过小曲儿,姿态就像跟着众人来春游的,满脸闲散。
“小王爷,袁州城里有什么好玩的?”
“啊?哈哈,从前再好玩如今也没有了,我也将近一年没逛过袁州城,如今成了那位赵王叔的地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