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琦怎么敢让韩枭叫人?
他的西夏眼看已经要被各家瓜分了,若再来个老韩王,他还玩什么?
不如一脖子吊死呢!
“哼,”韩枭冷哼一声,顺利把被动的局面变成主动,他睨着胖老皇叔,“你还有什么话说?寄居在西夏的尊贵客人?”
正经西夏主子在这儿呢。
他就算真‘欺负’西夏的丫鬟了,也轮不到胖王叔出面做主,合该是他跟傅云琦相商。
搞什么鸠占鹊巢的把戏。
真当西夏是赵卓一个人的?
轮不到赵卓当家!
赵卓一张胖脸憋的红如鸽子血,从齿间挤出几句话。
“本王叔是、是见不得有百姓受屈!你韩枭欺负良家女子是真,三言两语就想遮掩过去,不给人家个说法儿?”
“本世子又没说不会,王叔,皇叔,您确实有点拿耗子了。”
赵卓:“?”
狗才拿耗子呢。
这该死的韩家小畜生!
“傅小王爷,”韩枭朝傅云琦问,“我想收你西夏一个丫头当暖房,还需要文书下聘、八抬大轿么?”
傅云琦瞪着眼摇头:“自然不需要!”
事实上。
这种事本来就不值一提。
莫说王侯将相,就算普通人家要抬个暖房丫头,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没听说过暖房丫头还得下聘的。
韩枭挽了个剑花,利落收剑。
“那好,都散了吧。”
“”
“”
这就完了。
不散还能怎么着?
人家都说收了。
堂堂韩王世子,能因为一个丫鬟站在院里说这么多话,也算够给他们西夏脸面了,不算猖狂。
比强占他们三座城池的赵卓客气多了。
季清欢悠悠开嗓——
“王叔啊,来我府上吃早膳么,我父亲想跟您叙叙旧。”
“!”赵卓并不想私下见季沧海。
没话讲,怕季沧海提出叫他转交兵权,他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