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刚才那黑衣人的武功,只怕搜城也是白搜,找不到的。
另作打算吧。
“”
等巷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墙头站着的两个人,以及巷子口等待的马车和小厮们。
“季清欢?”韩枭眸色软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他灼灼望向这个表面淡漠的人,走近两步,把伞倾斜过去分给季清欢一半。
头顶雨声还在持续。
天色暗下来,周围是苍茫雨帘和亭台楼阁,灰色暗影纷叠。
他们静站在雨幕里,打着同一把油纸伞。
雨水冲不走已经满溢出来的情意,却会把衣衫溅湿,在两颗其实同样灼热的心脏炙烤下,烘出许多朦胧遮掩不住的暧昧潮息。
“衣裳被雨淋湿了,风好凉。”
韩枭嗓音低哑掺杂眷恋,伸手摸到季清欢的袖口,顺势牵住掌心。
心脏像是裹了一团蜜,甜到他唇角忍不住上扬。
“只要你想,我随时愿意被你带回家。”
你也是喜欢我的。
因为有顾忌所以不能说。
那你不必说,我的回答一定是愿意。
至于季清欢不能说出口的原因。
韩枭在雨帘里凝重道:“季清欢,我要打破一面墙。”
“我会打破它。”
“”
打破它。
季清欢很轻的捏了一下韩枭的手指,随后放开。
他沉默的说:“刚才那个人我好像——”
“我也有猜测,待会儿在你房间等我。”韩枭打断他。
估计就是那个人了。
季清欢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话音落下。
他没就着韩枭的伞。
浅绿色的身影直接跳下墙头,孤身一人往巷子口走去。
可是,雨还很大。
“季清欢。”韩枭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心脏骤然发紧。
他追了两步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