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跟季清欢对着吵。
韩枭说到最后都磕巴了一下,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背对着软榻,站姿哏啾啾的。
显得态度非常强势。
浑身上下透着——
我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你如果不管我,我就站这儿,把地板站出两个洞。
“韩枭。”
季清欢单手支着下颌,揉捏着后脖颈看小柿子。
这人的身影在烛光里宛如一根笔直的松柏,肩宽腰细,腿也长,单手背在身后。修长手指在紫绸缎的衬托下,白皙醒目,一根根手指如削葱似的。
还是那句话。
韩枭这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漂亮。
听见季清欢喊他。
韩枭指尖稍微蜷缩几分,不情不愿的转头:“嗯?”
“我是怕”季清欢垂眼盯着韩枭手腕,嗓音平缓沉寂下,透出些不太想被人知道的波涛,“我是怕我对你胡来。”
“”
韩枭眸色呆滞。
什么?
素来聪慧的他像是忽然听不懂人话了。
就是不太懂。
什么叫,我是怕我对你胡来。
季清欢会对他胡来?
有这个想法?
啊?
韩枭眉峰缓慢挑起,视线从季清欢头顶后面的挂画,逐寸下移。
最终落到气质清峻、素来禁欲的小将军脸上。
季清欢正在低头倒茶。
韩枭问他:“我听错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
却是在问。
“你喝茶吗,”季清欢没回答,把倒出来的第一杯茶水推给韩枭,睫毛在眼睑下晕出一圈有些难为情的暗影,补充一句。
“这次是刚沏的,好茶叶。”
不委屈矜贵的小世子。
韩枭:“?”
喝什么茶!
他原本带有闷火的心情,忽然就被季清欢一句‘胡来’给冲散了,只剩晕乎乎的欢喜。
心脏像是被小猫用爪子轻轻挠了几下。
怪痒痒的。
什么意思啊。
季清欢到底什么意思?
嗯?
韩枭喉结滚了一圈,眸色颇为炙热的盯着这个人。
轻易不表露。
一表露就给他整了句大的。
“喝,”韩枭很麻利的回到软榻上,盘腿坐到季清欢对面,“我喝,什么好茶叶,咳,我尝尝,是有点渴了。”
他朝季清欢笑的灿烂,这会儿不气了。
就是这么好哄!
“不是喂,你至于吗。”季清欢被韩枭这模样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