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袁州城内赵卓的府邸驶去,乌木色车轱辘压着街道青石地板,吱扭扭的转圈儿
赵府,两挂红鞭炮被小厮们点燃。
“啪啪啪——”
浓烈的硝烟味道散在空气里。
附近百姓们正拱手大喊着祝寿词,气氛热闹非常。
有赵府小厮端出散碎铜板以及各色糕点,在人群里穿梭着发放。
瞧见季、韩两家的马车行驶过来,百姓们都纷纷让路,朝两辆马车张望着。
旁的权贵不看也罢了。
据说季将军和韩王世子的英姿世间少有,谁不想一观?
“咳。”韩枭一钻出马车,就被熏的咳嗽起来。
鞭炮味道刺鼻,在百姓还没看清他长什么模样时,他就抽出拿帕子捂上鼻息,眉眼夹杂嫌弃的领着丫鬟从马车出来,直接迈步朝大门口进。
人群里也有从南部迁徙来做生意的南部百姓。
有人思乡情切的小声喊:“世子殿下”
但韩枭脚步都未驻足,也不。
南部百姓们表示都习惯了。
他家世子是这样的。
王爷也这样。
对民众生活挺上心,就是性子拽。
“哟,世子来了。”赵卓身穿暗红色的寿星长袍,浑身透着一股喜气洋洋,甚至连发冠都是鸽子蛋那么大的红宝石。
可见这场寿宴他敛财不少。
袁州城内的富绅怕是给他贡献颇多。
赵卓一改昨日被韩枭骂过后、灰溜溜离开的气场。
此刻他俨然是主家身份,姿态端的是金贵体面,挺着圆滚滚的肥肚腩。
语气不冷不热,笑的很假。
视线往旁边丫鬟春杏身上看了一眼。
“世子这般大的身份,能来参加老夫寿宴可真是屈尊降贵啊,劳烦你了。”
昨日吵成那样,赵卓自然是给不了韩枭好脸色。
事实上请韩枭来也不过是让一让。
谁知道这世子真来呢。
韩枭下颌微抬,斜眼瞥着胖皇叔:“知道就好。”
说完抬步就进院儿里了。
“?”赵卓气的一愣。
这姓韩的小畜生!
丫鬟春杏倒是朝赵卓弓腰施了福礼。
赵卓忙给她使眼色,示意她跟过去把韩枭盯紧了。
今天是寿宴,韩王世子想来便给他一副碗筷。
但若想要生事
赵卓是万万不许的。
刚目送韩枭进去,赵王叔一回头就瞧见季清欢。
他肥头大耳的脸颊当即笑开花,走下几步台阶,伸手亲热的迎住季清欢。
“这便是贵客登门!季贤侄你可算来了,哎令尊怎么没同你一块儿来?”
“实在有愧,家父耍霸王枪时不慎崴了腿,出行不便,还请王叔见谅。”季清欢说着早就想好的由。
他招手叫石头把礼盒拎过来,语气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