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冽:“要搞事别利用一个姑娘,你这计划太脏,我不掺合,我劝你也收手,否则咱们分道扬镳!”
隐约能猜到韩枭要做什么。
可季清欢不屑利用女子清白做文章。
那太畜生了。
“我这叫以牙还牙!”韩枭也很不爽,想到刚才的惊险都还后怕,“赵卓让这个细作给我下迷药,想栽赃我强迫寿宴里的一个妇人”
季清欢:“?”
“你过来,你看这儿。”
韩枭返回床边几步,伸手指着床幔后面。
“什么?”季清欢跟过去看。
竟然在床幔后面瞧见一个昏倒的妇人。
等他看清这位妇人的脸,吓得表情都变了。
“张夫人!”
“你认识啊?”韩枭问。
季清欢弯腰查看张夫人的状态:“这是京军统领张沛的夫人,方才我在席间见过。”
张夫人年近三十岁,生养的一双儿女都七八岁了。
是一位温柔守礼的妇人。
“中了迷药,好在性命无忧,”季清欢急忙抬头问韩枭,“她怎么会在这儿?”
韩枭气的咬牙切齿:“你问我?”
他此刻杀了赵卓的心都有!
“”
方才季清欢跟张沛他们离开后。
韩枭正想着怎么让春杏去伺候赵卓喝酒,好借此事宣扬赵卓跟春杏有染,他再敲锣打鼓的把春杏送给赵卓,反正春杏本就是赵卓的人。
以此往赵王叔脸上抹黑。
当然韩枭这个主意不是很高尚。
但没想到赵卓的心思更脏!
赵卓给了春杏一杯放有迷药的酒,让春杏哄韩枭喝下,他们还准备了一位妇人,要春杏把被迷晕的韩枭哄进湖心小亭。
待会儿赵卓就带人来‘捉奸’。
让所有人都看见韩王世子欺负一位有家室的妇人。
就是因为多年之前,韩枭满月酒上,赵卓欺负宗室妇人那件丑事。
赵卓是憋着也要韩枭身败名裂的心。
以此设计报复。
“先送丫鬟又冤我欺负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我必杀了他!”韩枭气急败坏。
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季清欢看着张夫人的脸,恍然大悟:“难怪赵卓今日能应允张沛等人参加寿宴,原来是为了利用张夫人”
等韩枭和张夫人被‘捉奸在床’,京军统领张沛受此大辱,必然要当场追杀韩枭。
追杀韩枭之后,张沛等人会按原计划投奔季家。
韩王的怒火就会降临在季家头上!
赵卓这计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如此卑鄙,”季清欢都愣住了。
人竟然能卑鄙到这种程度。
他这才明白冤枉了韩枭,抬头问:“那现在”
“我能如何?你还骂我手段脏,我再脏能脏过赵卓吗。”韩枭气的掌心攥拳。
“我把放有迷药的酒杯换位,让这个想给我下药的奸细喝下,他赵卓不是要冤我么,叫他也尝尝大庭广众被捉奸的滋味儿。”
“侍卫已经去通知赵卓了,说我意外跳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