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只可怜西夏百姓,我的丫鬟都能被人这般欺辱,若换做平民,也不知在这淫魔王叔的掌下要如何活啊”
他留下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堂堂韩王世子不可能因为一个丫鬟而大肆追究,更何况丫鬟本就是赵王叔的人。
韩枭只需坐实赵卓强占丫鬟就够了。
其余的事——
百姓们会自己琢磨。
“”
韩枭离开后不久。
正当赵卓蹩脚的找由解释时。
外面忽然有赵府小厮卖力挤过人群,惊慌大喊。
“王叔,前院来人了!”
“你慌什么,仔细说话。”赵卓因为周围的议论头昏脑胀,后颈还隐隐作痛。
他就不信。
难道还能有事情比此刻更棘手吗?
于是,小厮硬着头皮在周围人的瞩目下,战战兢兢跪地禀告。
“前院来了四五个残疾的京军兵卒,说说大公子在军中横行霸道,草菅人命,今日他们要一头撞死在前院,向先皇明志,不是他们不想报国,是宁死也不在您帐下卖命了”
“”
“嚯——”
小小的湖心凉亭,再次爆发轰然议论。
属于赵卓的第二份大礼接踵而至!
“快,快带我去。”赵卓的脸色由红转为惨白。
没心思解释什么丫鬟了。
众人搀扶着几近昏厥的赵王叔,撤出湖心小亭,往前院那边跑去看第二重热闹。
对赵卓来说。
假如第一份礼是让他失去民心,颜面扫地。
第二份礼就是击溃他的军心。
灭顶之灾!
前院里。
寿宴喜气算是被毁的一干二净。
跟赵卓关系亲近的人,此刻都红着脸避开人群缩成一团,不敢吭声接话。
另一边就是西夏富绅和纨绔子弟们,以及正义愤填膺的京军将领,门口还围观着不少百姓,把整个赵府围得水泄不通。
韩枭已经带人离开了。
毕竟接下来已经没有他的戏份,他带人去了隔壁一处酒楼里,俯瞰热闹。
正坐在三楼栏杆后的椅子里。
“跟那侍卫说了吗,忙完了请季将军过来一趟,本世子有事找他。”
侍卫指的是石头。
旁边人弓腰回话:“回世子,话带到了。”
“嗯。”
韩枭一边品茶,一边望着底下的赵家府邸。
很快就在人群中,寻到那抹步伐矫健的浅蓝色锦缎长袍身影,那人头顶戴着白玉簪,在阳光下闪起好看的反射光。
季清欢正随着人流走向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