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我们南部刚受完天灾去哪掏钱交给朝廷?吃人不吐骨头啊,逼死人了!”
“朝廷赋税是天子定的,关我们将军什么事。”
“那就别吹嘘季大将军忧国忧民,我们南部的百姓不算民吗?”
“我家将军遵照圣旨行事,有怨怼你们去跟先皇论!”
“论不着,先皇死了,当年食君俸禄的是你季家,给朝廷当刀屠我南部的也是你季家。”
“给朝廷当刀?收复南部的旨意降下来你敢违背?再说我们凭什么为你们去违抗圣旨”
“所以就是你们屠南部在先!”
“那是先皇有旨收复南部!”
“那你们也屠了!”
“过后韩王就没报仇?若非韩王在先皇面前几进谗言,我家将军也不会卸甲离京,郁郁寡欢近十年。”
“胡说,分明是先皇恐季家势大要打压你们,冤到王爷头上。”
“闭嘴吧,你个小小侍卫懂什么?”
“卸磨杀驴的道我南部孩童都懂,是你们不懂!”
“”
“够了!”
季沧海站不住了,怒声叫他们闭嘴。
季家军有小将还在骂:“先皇跟我家将军是手足之交,必不可能忌惮将军——”
“你们就这么想吧,哈哈哈!”华生他们也不吵了。
吵成这样没意义。
不如哪天真集结两波兵马打一场,打个你死我活。
“呸!”韩家侍卫们背着韩枭进院子。
重重关上大门。
“”
“”
季家门前也随即陷入安静。
人人都气的不轻。
有季家小将红着眼说:“咱将军踹一脚怎么了,韩王还大庭广众抽过少主一鞭子呢”
“没错,是那世子先登门耍酒疯。”
返回来的陈老五:“将军”
“哎。”季沧海回神,疲惫的摆了摆手。
“明早叫阿元早些回来,我有事跟他说。”
陈老五点头:“是,我扶你回去歇息吧。”
“唉”
于是,相邻的两座府邸这才安静下来。
等天亮之后。
袁州城再无赵王叔。
有的只是成功夺下京军、一举跻身诸侯的季家新贵。
暗夜无边,天光悄现。
前路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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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欢第一次骗他爹
翌日清晨。
几匹快马从京军营出来,疾速赶回袁州城。
骑在最前面的是身披红斗篷,穿着黑色武服的季清欢,他额前发缕迎风荡开,凌厉狭长的眸子微眯:“驾!”
天刚亮就得知昨夜风波。
韩枭醉酒带着侍卫闹上他季家门庭,险些冲撞他老爹,那该死的纨绔!
喝酒也罢,喝完竟然满大街乱跑还嚷嚷他的名字。
这是生怕两人这点私情能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