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韩枭只是忘了,不是恶心他。
他不能接受韩枭会恶心。
韩枭不会。
季清欢脚趾轻轻移动,意图证明:“你看,你明明对我有感觉”
“滚开,滚!”韩枭暴躁翻身叫季清欢的脚落空。
一想到季清欢是觊觎他那里,他就有种生性想犯呕的冲动。
恶心到头皮发麻!
韩枭忍着要呕吐的感觉,什么都顾不上了。
“季清欢,季清欢!你别对我做这种事,否则我们之间无法收场,我会杀了你,我是当真恶心被男人”
连说出后面那句话都做不到。
他喉间发紧。
有了胃酸翻涌的迹象!
脑海中全是庭院、房间、几个小倌、串联
韩枭呲目欲裂:“你真恶心!”
“你如果喜欢睡男人,我叫人出去给你找、找最好看的小倌,季清欢,你别动我——我跟你同归于尽啊!啊啊!”
被绑着手脚的人焦躁怒吼着,还在奋力挣脱麻绳。
看着季清欢打算强上他的架势。
韩枭是真怕了!
“”
冰火不相容
“”
找小倌。
就厌恶到如此地步,宁愿给他找别的男人?
眼前人能复活是天大的喜事。
但对季清欢来说。
仿佛他的韩枭从未活过来。
“不,不是,”季清欢心脏疼的发麻。
他单膝蹲跪在韩枭面前,浑身水渍还在滴沥,显得这位小王爷狼狈不堪。
季清欢颤声说:“你是恶心被别的男人碰,我可以,你不会抗拒我碰你,我们相知相伴许多年,你忘记了,我们前世今生都”
他伸手想触摸韩枭的肩膀。
想告诉韩枭那些爱意。
是存在过的。
“你不可以!”韩枭往旁边倾倒出去,躲避季清欢的手。
他宁愿倒在地板上,也不要被季清欢碰。
韩枭用想撕咬下季清欢一块肉的语气,发狠的吼出声。
“没有人可以,没有!恶心,就是恶心跟男人的那种事你懂不懂,季清欢!”
“是你先说的喜欢我!”季清欢也稳不住声线了,眼眶红的惊人。
不是他先招惹的韩枭。
是他被韩枭纠缠着强行掰弯了。
如今,韩枭却反过来说嫌弃断袖恶心。
凭什么这样说?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距离里碰撞。
一个痛心,一个暴怒。
冰火不相容。
“我没说过,”韩枭决绝开嗓,“就算我说过喜欢你,我说这话时也绝没想过要在你身下!”
换言之——
哪怕他喜欢男人,喜欢季清欢。
也绝不会被季清欢压着。
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