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子做的事。
他都觉得少主揍的太轻了。
季清欢摇头:“你不懂,韩枭身体不好,胎弱又刚大病初愈”
“是,属下不懂,”那醉生梦死的纨绔哪里弱?墨鱼语气无奈,“好吧,您明天早上带着姜汤去看看他?顺便道歉哄一哄。”
哎。
季清欢眸色咻的亮起来,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可以,那我明天早上拎着姜汤去看他,关心他的身体状态,顺便问问那只木牌他要如何处”
不会已经烧掉了吧。
季清欢低头吃面:“如果烧掉了,过段时间我再给他重新做一只。”
那会儿说不会雕第二只。
是吓唬韩枭的。
“”
“”
我天呐。
墨鱼再次看的叹为观止。
一个关门不许进,还跟女子卿卿我我。
一个上门去示爱,结果把人打了一顿踹到鱼池里。
这些放到正常人身上。
估计就各自气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可他家少主竟然还
这都能在一起吗?
果真吗。
墨鱼现在确信——
他是真看不懂男男相恋啊。
可能那世子会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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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得立起来
翌日。
季清欢在庭院洒扫的动静中醒来,盛夏清晨的阳光从窗纱外投进室内,落在床边棕红色的木屐上,有层叠的深蓝色床幔遮挡阳光。
似乎他醒的有点晚了,没人叫他起床。
揉了揉眼睛,这一觉睡的很沉。
兴许是软榻那边点了一炉鹅梨帐中香的缘故。
季清欢只是把甜梨木质香中带着点药香气,描述给墨鱼,墨鱼就真寻来了这种熏香,味道跟韩枭身上的有几分相似,可做代替品。
他穿着木屐下床的声音,让门外坐在廊下喝茶的墨鱼听见了。
墨鱼起身隔着门问:“少主,您起来了?”
“什么时辰啊,怎么不叫我?”季清欢搂着头发快速梳起来,顺滑的高马尾,精致银镂发冠上别了一根鹤首银簪,额前一些外翻的碎发他没管,就飘着吧。
如今头发长长了许多,扎起马尾能垂到后背处。
今天梳头发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些。
墨鱼端着洗漱用品进来时,季清欢还坐在铜镜前照镜子。
“老将军说您连日辛苦,不叫我们吵您,”墨鱼把铜水盆放到架子上,摆好毛巾和皂块儿,“老将军身体是好多了,晨起时我瞧见他跟我叔父练拳呢,红光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