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和华生走在后面,跟着他俩。
下去的时候,韩枭伸过来一条胳膊,他的银甲不久前被华生拿湿布擦拭过,胳膊稍微干净了些。
韩枭冷声说:“不知有没有荣幸能搀扶一下小王爷?”
“又犯病。”季清欢咕哝。
眉眼间的疲倦已经藏不住了。
膝盖那道刀伤不轻,虽然他一直忍疼忽略,痛感却还是存在的。
此刻精神稍微松懈下来,才感觉到竟然有这么疼。
显然——
韩枭比他更早察觉到他腿疼。
因为从韩枭的角度看,季清欢脸色苍白额头遍布冷汗。
方才上来的时候。
季清欢坚持要自己爬楼梯,不许他搀扶。
此刻都要回去休息了。
扶一下行不行?
季清欢是伤是痛都总爱强撑着,韩枭看的有种自己好好走路上被贼人抢劫了的那种难受劲儿。
因为季清欢是他的。
完好的体魄和身躯也应该是他的。
季清欢如此不心疼自己的身体,简直是折磨韩枭。
韩枭看人终于肯‘屈尊降贵’的按住他胳膊,愿意缓着劲儿下楼梯,还是恨的牙痒痒。
他附耳说:“你洗完澡在房里等我。”
“?”季清欢愣住。
什么。
刚从战场下来这人想干什么。
不行、不行。
他已经很累了没心情
腿上有伤!
——
【ps:小礼物砸我砸我,黏人娇妻小作者感受不到爱就会死掉,嗷!】
是的,明天他俩甜甜。
舔舔。
压迫
鸦城内。
夜空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城门附近焰火声还在不断传来,砰砰啪啪的巨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仿佛要冲破这夜的寂静和黑暗。
黑沉的天空不时被绚彩焰火照亮,如璀璨星辰划过天际。
但与城门附近的热闹不同。
季清欢和韩枭骑着马,领着一群侍卫和护兵们走在鸦城死寂街道上。
马蹄踏过石板路发出清脆声响,在街道里传出很远。
韩枭看着没有人烟的街头,又看看街道地面被匈奴兵弄的屎尿横流,忍不住的拧眉咒骂:“一群畜生。”
“”
当初匈奴打过来的时候。
城中百姓们见势不对,匆匆忙忙的逃了。
只留下房屋被匈奴大军占领。
如今辽兵撤出鸦城,整座城池自然也是空荡荡,街头巷尾都死寂一片。
可百姓们的房屋和原本干净的街道,都被该死的辽兵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