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韩枭听出话音儿,眼眸阴鸷盯过去,“还想来个先下手为强不成。”
季家敢对他父王下手?
季清欢决然抿唇:“我不想,但你们不要逼我。”
“哈,我借你十个胆儿!”
韩枭不屑冷笑,站起身就走了。
他就不该来找季清欢。
奔波一上午,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午休一会儿。
受这份窝囊气。
韩枭朝外面走着嘴里骂骂咧咧。
“还没嫁到南部呢,就想当家做主了,嘁”
“”
季清欢听了个正着:“?”
反应过来就气的七窍生烟。
我嫁你爹个臭鸡蛋!
做梦呢。
他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嫁不到南部去。
绝无可能。
什么破逼恋爱,谈个几把谈。
滚吧。
相看两厌
不对。
本来就没谈恋爱,上次分手之后两人还没和好。
一想到这个就更烦。
季清欢抓起桌上的糕点油纸包想砸出去。
谁知道那没干过活儿的死柿子怎么撕的包装袋。
他一拿起来,糕点碎屑直接撒了一桌子,连怀里衣裳都沾上不少,这下还得回去换衣裳。
“靠!”
季清欢要气死了。
“”
一直到太阳西落,主帐附近都静悄悄的。
小梅城城墙上。
辽兵们熬的眼睛通红,手里的弓都瞄不太稳。
若只是熬着也罢了。
可如今正值七月盛夏,趴跪在城墙上几乎要晒成人干,头晕眼花的这样熬,铁打的身体素质也熬不住。
辽兵们只敢在心底叫苦。
咒骂该死的中原兵!
而巴图老王提心吊胆的被美妾侍奉着睡觉,直到傍晚才睡醒,起来就端着酒壶又坐到城墙上。
一边训斥辽将们打起精神来。
一边狞笑着朝对面兵营看。
虽然城下的流民们蜷缩在有树荫的位置,但天气如此炎热,身在户外暴晒了一天一夜,每个难民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出气多进气少。
更何况,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可遮挡的房子。
难民们吃喝拉撒都在一块儿。
大解小解只能躲到树后面,男女不分。
这简直比杀了妇女们还难受!
不少妇女都已经哭到脱水,男人们唉声叹气。
局势依旧这样僵持着
太阳落山,温度逐渐下降。
稍微清凉的夜风从护城河道里传来。
难民们目露期望的看着合盟军阵营方向。
快来救救他们吧。